你实在太……”抬头看看面前温润坐着的女子,正是秦王心尖上的人,自己再不平又如何,终究是王爷心甘情愿,只得把后半句话咽下去
苏慕林想不到当初那老夫妇前来寻女喊冤,内中原来另有情由
萧瑾瑜强抢民女一事是她心中一根隐隐的刺,想不起来便作罢,想起来却不知如何跟他盘问,如今从春桃口里知道真相,虽出乎意料之外,倒将她心里这根刺连根拔起
不过如今有没有这根刺都无所谓,他既然要成亲了,而她多半也会去地方当官,他们两人今后再见的机会恐怕不多这一场暗里的风花雪月,也会随着冬尽春来而消融殆尽
未了春桃仍没有回去,她抱着小包袱回到秦王府,又被秦王送了回来
手执马鞭立在苏家门口的秦王爷,瞧着迎出来的单薄纤弱的女子,浓眉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又凶巴巴道:“本王如今大婚在即,苏大人这般不知轻重,又过得糊里糊涂,万一婚礼那天病倒了,丢了本王的面子可怎生是好?本王不过借你个奴婢使唤,等婚礼过后,她自然得回秦王府,用不着你撵人”
其实她尤其不能苟同秦王那句编排她糊里糊涂的话,不过如今已不甚要紧,她淡然一笑,暂时收下了春桃
萧瑾瑜见她居然一点气也不生,怏怏而回
不出半个月,秦王爷的婚旨赐了下来,秦王妃竟然不是梁姝苓,而是梁姝苓的姐姐梁姝姀
此消息一经传出,知道梁家家世的人尽皆哗然
众所周知,梁开极念旧情,几十年不能忘怀亡妻,未曾再娶,膝下只梁姝苓一个女儿,几时又听说他还有一个女儿?
此事不只别人糊涂,就连梁开也糊涂了他接到圣旨,顿时傻了眼,梁姝苓看着圣旨上的字,忍不住嘀咕道:“陛下这些日子是不是这里不太好使了啊?”小手指悄悄指了指小脑袋,一脸的好奇
接到圣旨的第二天,秦王便带着重礼前来拜见梁开,二人关起书房的门嘀咕了半天,梁开眉开眼笑送了秦王出府
赐婚圣旨既然已经下了,婚期又在三个月之后,苏慕林少不得忙碌起来,同礼部同僚一起准备秦王大婚事宜
她现在不用上朝,只每日在礼部和秦王府两边跑,只为应对秦王层出不穷的要求,一时嫌订制的婚服不好,一时又嫌新房里不好看,配不上新娘子,几乎忙得她晕头转向,叫苦不迭
苏慕林对着红彤彤一片的新房,忍着气问他:“王爷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新房?”
在她看来,这新房富丽堂皇,除了百子千孙被还在赶制之中,其余器物都已极尽精美
萧瑾瑜近来越发觉得她离自己极远,心中烦躁不已,最恨她这张波澜不生的面孔,想来她一心巴望着婚礼之后去地方当官,口气极是不好地道:“反正,这间新房布置的不够好,重新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