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似要滴下血来,偏偏萧瑾瑜两步跨上前来,他身下那物此刻剑拨弩张,青筋错贲,兀自跳得几跳,竟是个雄伟的尺码
苏慕林就算整日混迹朝堂,与一群男人共事,也还是个闺中女儿家,如何见过这样事情?当下扯起被子,连头带脑将自己包了起来,一时急得在被中连连大叫:“还不快滚出去!无耻之徒!”
院外的赵文听到她这样仓皇失措的叫声,急得团团乱转,一时又疑惑王爷从小不好色,如今怎的连个少年也不放过……难道真是应了太后那句话,在北疆呆得久了,见到母猪也会误作貂蝉?
当然苏慕林不能算作母猪,颜色虽可比貂蝉十分,奈何是只雄的
这却太过棘手
不提葳蕤轩外,赵文如何焦心苦熬,这功夫,房内的萧瑾瑜早已经将苏慕林连头带脑抱进了怀中,像剥一颗粽子一般将她整个人剥了出来
女孩子又羞又窘又怒,睁开眼来被眼前景像吓住,闭上眼挣扎之下,触手便是他赤裸的肌肤,吓得缩回手去,团如鹌鹑,连说话也带着哽音:“走开……混蛋……走开……”
这哪里还是含元殿上那铜齿铁牙的小御史呢?
萧瑾瑜在她面上端详一时,果断吻住了红润的樱唇,汲取她口中蜜津,又心满意足的放开,满意的瞧着自己的杰作,见那樱唇红艳愈甚,又大加嘲弄:“苏御史就是管不住你这张小嘴,不如以后由本王来替你管这张小嘴如何?”
苏慕林欲待张口再骂,却被他这威胁吓住,不过是错愕之间,整个人已经被他放倒在了床榻之上,身下是柔软冰凉的锦绣床塌,重重压上来的男子肌肤滚烫似火,似再无耐心与她玩猫鼠之争的游戏
他俯身流连在她白玉般的肌肤之上,仿佛是为了消解他心中怒气,那白玉般的肌肤在他的一亲一啄之间,如青莲初绽,留下许多青紫色的印记
她在这样陌生的感觉之下,仿佛整个人都臣服在他的身体之下,虽然意志在叫嚣着如何绝地反击
可是男女的力量太过悬殊,身体已经先一步承认了败绩,颤栗着不知如何是好,被迫迎接这样刺痛又带着酥麻的感觉,甚至当男人带着茧子的大掌抚摸过她的全身,一直一直向下,寻到了桃源之地,她瑟缩着想要躲避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却被男人牢牢定在方寸之间
男人抬起满是情欲的脸,紧紧盯着她,轻声道:“苏大人,你最好睁开眼睛来看看,弹劾本王的结果,好好感受一番本王对你的谢意!”
她睁开眼睛来,那双眸子前所未有的清明,似燃烧着的两团熊熊烈火,一字一顿说道:“王爷最好祈祷与下官从此不要在朝堂之上相见!”
萧瑾瑜微笑着,缓缓的,一寸一寸,坚定的,将自己的热铁狠狠的顶入了她的身体里,有着烈火明眸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