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抢男人啊,她怎么能允许!
“乌龟王八蛋!”哈可咬牙切齿,“我一定要保护好我的‘猛男哥哥’!”
她知道无论怎么样她都要嫁到这里来,倒不如就找个自己喜欢的,绝不能让别人抢了去。
苏栀月和顾明渊一行人来到了天阳苑,此时这里已经被搬空了,只剩下几面破破烂烂的墙壁,完全没有了昔日的光景。
她摇头道:“这巡防营到底是穷死鬼还是饿死鬼,竟然连一张凳子都不剩下,太绝了。”
“没有填平,也算是仁慈了。”
“......”听了顾明渊的话后,苏栀月不解道:“所以你带我们来这里,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顾明渊道:“巡防营端了天阳苑,这件事情你不觉得很匪夷所思吗?”
这样说来,苏栀月觉得确实是有点了,“巡防营端了天阳苑,确实是太过于大材小用,而且理由还是因为死了一个松怜,就被定以聚乱之罪,感觉有些欲盖弥彰?”
顾明渊点了点头,就开始在四周寻找线索,“而且天阳苑的核心骨干,早就在巡防营派兵之时便逃之夭夭,若不是早有耳目混在了巡防营有了第一手消息,又怎么会走得这般快呢?而且又若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需要提防巡防营,何至于要在其中设置耳目。”
他继续道:“你还记得当时竹枳手臂上的豺狼纹身吗?”
苏栀月点了点头,“记得,而且在前不久降疾司一案中,瘟病刚刚有了苗头就有人提前收购主药银萱草,使市面上断货,降疾司走投无路最终被查,那收购之人手臂上也有一样的刺青,这般巧合的都是豺狼的形状,可想而知,他们是同一伙人。”
想了一想,苏栀月惊讶道:“你的意思是,巡防营针对的不是天阳苑,更不是所谓的防止聚乱,而是要抓拥有豺狼纹身的人?”
可说完后,她又觉得说不过去,“可是我们只发现了竹枳有这个纹身,也不能证明天阳苑的人都有这个纹身啊,而且松怜不就是没有吗?”
顾明渊道:“确实如此,但竹枳在娘她被松怜觊觎时,会特别来告之,那证明他和松怜并不是一起的,相反像是一早就知道松怜的计划一样,暗地里监视着他。”
“况且,我让人查了查天阳苑的名册,巡防营突袭的那晚,高层在内包括竹枳全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些没有纹身的人,那我们有理由相信,消失的那些就是巡防营要找的人。”
苏栀月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所以巡防营那一边的人是已经发现,一群手臂上有豺狼纹身的人在针对他们,所以才这般着急地要端了天阳苑,连一具尸体也没有留下。”
“对,这些人的据点就在天阳苑,那不可能没有留下什么东西,虽然这里已经被巡防营给翻了一遍,可我还是希望能再查查,看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