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藏着那么一丝小小的依赖,就是那么点依赖都是惊怯不安的,第一次,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扯了一下,生疼,但偏偏竟在那生疼中还生出些异样的喜悦出来。
以后,她就是他的了。
和他身上那把永不离身的剑一样。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她立时便像只丢失的小狐狸般再往他身边靠了靠,是雪山上的小雪狐。
郑愈的嘴角弯了弯,他握了她的手,目光却是又转向了周夫人林氏,道,“多谢大嫂费心,这些我会安排的。
明日我会直接带她去燕州,户籍一事,还麻烦大嫂和师兄了。”
周夫人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珠子都差点掉了下来,她按下心中的异样,摇头笑道:“不过是小事,师弟且放心。
既然如此,那不若我回去就给你那边先送个嬷嬷过去,她最擅长药膳和帮姑娘家调理身体,就让她先照顾阿妱姑娘一段时间,待阿妱姑娘养好了,再让她回来。
阿妱姑娘虽然还小,但姑娘家的身子还是轻忽不得,万万不可留下了寒症。”
郑愈听言低头看了兰妱一眼,想到自己宅子里的确没有什么会做饭的嬷嬷,这些事情要安排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便没再推辞,再道了声谢,这才转身就抱了兰妱上了路边的一匹枣红马,策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