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想必只是拿捏一下
王远顺着孙奇水的问题回道:“我军出师有名,永山是当地士绅无法镇压动乱,请我家主君入主,桂阳黄虎不用说,为国朝平叛是我等应尽之义至于湘郡,难道您靠近长江,就没听说过对岸的消息?”
从去年开始,党奉就开启统一荆北的战争,他以朝廷荆北节度使的名义,大肆清除异己,牢牢抓住了南阳统治权
年初,江夏郡有盗贼作乱,党奉以此出兵江夏,其军势之锐,无可阻挡,旬月之间便攻占了江夏郡
紧接着二月,州牧姬允突然发病,卧床不起,本来极为隐秘的消息,不知为何传遍荆北
有南郡大族联名上书,请党奉入主州治,替姬允掌控荆州
其中猫腻不得而知,只是听闻姬允病倒的那天,江陵州府上空有锦鸡虚影异像,伴有高亢不甘的鸡鸣
州牧不能主事,党奉这个荆北节度使顺应民心入主江陵,合情合理
由是,发十万大军进入南郡地界,一路上少有抵抗,直到靠近江陵才有姬允心腹守卫的城池需要攻打
三月,党奉兵临江陵城下,只差一步,便能全据荆北
江陵作为州城,城高墙深,难以轻下
不仅有忠于姬允的五万州兵,更有投石机、床弩等利器协助防守,姬允不能理事,可姬允的一干幕僚亲信不是吃干饭的
他们跟着别驾、治中等重要属官,一边全力救治姬允,一边竭力防守
民生方面,因为姬允施政得当,江陵没有战乱袭扰,江陵之民倒也记姬允这份恩情
所以党奉没能攻心成功,江陵城从城防到人心都无法攻破,短时间内只能围城
试探攻打了几次,损失惨重,填个护城河都不知道要填多少人进去
也就是说,党奉和李隆面临的境遇其实很像,一样被大城阻隔,一样想抢占先机
只是他们都有攻下坚城的可能性,姬允短时间不醒还好,时间长了,一定有机可趁
李隆则是拥有神威砲,潭州城虽然比桂阳难打,但只要日日夜夜持续不断轰击,总能轰出个破城之机
回想起荆北传回的消息,孙奇水面色沉重,思考了许久才开口道:“党奉狼子野心,李隆又好到哪里去”
这话没头没尾,可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荆北是荆州精华所在,党奉全占荆北后,实力必将得到极大提升,下一步就是攻占荆南
如果孙奇水顽强抵抗,耽搁了李隆统一荆南的时间,江防没把握住,那最后也难以避免被党奉吞并的命运
孙奇水就是问,党奉统一荆州如何,李隆统一荆州又如何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您,牧伯之病就是党奉所害,他这种人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牧伯对您有提拔知遇之恩,难不成您真想让党奉占据荆州称王称霸?”王远斩金截铁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