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不过节度副使总归是节度使、节度留后之外,名义上最大的官职
这个赵姓,也让他成了城内最后的支柱,也是他掌控永山的法理
在他醒来后的第一时间,便是派赵家最为信任的门生接管全城,军队自然也不例外
所有兵权全部收回,十人以上的调动就需要赵经武的手令,更别说他赵府掌控的亲军了
也正是赵府亲军及时,才让内应没来得及放苏唯勇进来,平白让李隆损失了一大批暗子
虽说不是所有的暗子都被连根拔起,可能直接接触到城门防守的暗子却是一个都不剩了
赵闫是个有能力的人,郡城八千守军,一多半将领都是他一手提拔
第二天,李隆劝降的信使被割掉耳朵放回,并没有多余的一句话
城头上的士卒全部换装,清一色的白,这是披麻戴孝,全军镐素
赵闫死了,在赵经武醒来的第二天,李隆只是感慨太孝顺了
同时李隆下毒毒死赵闫,毒害赵家的传言也不胫而走,一时间,全城军民同仇敌忾,对李隆的入侵并不欢迎
“永山郡是永山人的永山!他一个乡下土豪之子凭什么爬到我们头上?”这是赵经武对城内官员以及大户们说的话
种种手段,无一不展现了赵经武的才能,如果他是赵闫儿子,说不定赵光远这个正经潜龙还真有一番争夺
然而对于赵经武的动作,李隆却只是笑笑,任凭施为,自己则是围城调兵
如果一座城就能成为人心的倚盼,那还要实力干什么!
整座郡城被李隆的大军围得密不透风,没一个人能突破封锁向外传递消息
赵经武急不可耐,接连派出近百人的好手,结果全被割了耳朵送回城内,气得他大骂李隆
他为什么这么急,就是因为两万五千人的东征大军,还在返回永山郡的路上
之前为了及时救治,只先把他一人送回了郡城,大军还在后面
他疑惑啊,就算永山地形崎岖行军较慢,也不至于几天了还不到
可城池被锁死,一点外面的消息都没传进来,让他颇为焦虑
这些人如果能成功入城,那郡城还有守下来的希望,如果进不来那一切野心都是笑话
望着城外乌泱泱的整齐军阵,赵经武的心已经不像刚醒时那般热血,他光看军容就知道这李家子很难对付
人人着玄甲,肃穆森严,远远观之比自家军队强了不止一筹
“十万大军”这可怎么打,虽然肯定有夸大,但也比他永山的实力不知道强大到哪去了
关键是赵光远在城头观察时,城外李隆大营还源源不断在从后面进兵,旌旗招展,他都有些弄不清李隆到底有多少兵了
如果洮阳三县丢得没那么快,如果他能早点苏醒,那也许还能多收拢一些兵马
这样他也敢抽调一些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