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睡地太过之沉,诗彤这会儿权当方才听见的是自己在做梦
被柔和温暖地阳光弄得扎眼
想再入睡,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索性揉了揉惺忪地睡眼,缓缓起身
等精神了些,再环顾了一眼四周,才发觉感情自己这并非在梦里
瞅了一眼门外,外头已然天光大亮
估摸着时候也不早了
而且,再咋地一看,窈窃已经坐在了自己床边
叽叽喳喳地同自己说着
倒像极了一只清晨在窗台的小麻雀
不过她倒是觉着,一睁眼见到了窈窈,总是比见到一大早怒气冲冲地来找她的莫允的好
“主子,方才我听到了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对你来说有些...不好的消息”
“你想先听哪一个?
那会儿,尤记睡眼惺忪地诗彤,被窈窈服侍着洗漱穿衣之后,摁在了梳妆台前
听闻窃窃这么说,她看着梳妆台里的自己,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才看着镜子里的她,说道:“你什么时候也兴这没趣儿的一套了?要说赶紧,不说拉倒...”
窈窃自然也知道诗彤这是起床气后的玩笑话,自然不同她多作计较
帮她梳好了法式,插上了最后一根汉白玉蝴蝶簪子之后,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诗彤,这才笑嘻嘻地同她说起今早的所听所闻
“奴婢还听说,当晚靖靖王派人将那王公子还有他一帮走狗绑回那城主府同城主说明了之后,王城主那是大发雷霆不顾靖临王的人还在场,当即给了那王临风一同呵斥以及几个响亮的耳光”
“这还不算”
“当时还当众下令关了那王临风一个月禁闭,打了他足足五十板子”
“这会儿还不打的他哭爹喊娘,皮开肉绽的?估计这王公子啊,也会有十天半个月,出现不了在都城街上,那些个姑娘估摸着也安全些...”
似乎早就对那王临风的结局有所预料,诗彤觉着并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待插好了那只汉白玉蝴蝶簪,她便看着镜里的自己,一阵左顾右瞧之后,甚为风轻云淡地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绕到了耳后
“我早该料到这恶少会有这种下场”
旋即,缓缓起身,一个回头,将那一袭浅蓝色地衣裙小幅度地一个转圈,看向窈窈地时候,面上笑的是得意又俏皮:“嗯,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可莫允这廝总算是做了件让我痛快的事儿么!”
“不对一”
可是,话说一半儿,又像是反应过来似的,当即变了变脸色,气的跳脚地道:“莫允这廝把那王临风怎么着了,关我什么事儿?”
可这会儿窈窃俨然是对昨晚两人发生的事儿具体情形一无所知,这会儿却是忽略了诗彤此刻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蓦自走到门边那儿用鞋踹着出气
还权当她口嫌体正直,这会儿不由得无奈地一阵哑然失笑道:“主子其实您这心里还是挺开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