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上,诗彤没有说话,莫允亦是如此,她只是偷瞄了他几眼,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了一丝疼痛,两人互视,却是无言。
其实他们彼此都知道,只是都不互相表明。
莫允知道诗彤担心什么,只是他什么也不说,有些事,有些人,总是这样,明明知道,却什么也不说,明明心里清楚,却假装不明白,明明在意,却要装作毫不在乎。
而莫允和诗彤,便是如此……岁月在指尖流过,时间悄然已入了初冬,初冬的早上,一片白茫茫的浓雾,从薄处看,雾已结霜。
经过秋风修剪后的疏柳枯杨,倏然间变得粉妆玉琢,仪态可人。湖水茫茫,冒着白气。霜天把近处的山衬托得愈发清亮静穆。
小路边的衰草,顶了层柔厚的新霜,变得那么白素神秘。眼前的千枝万条,本是干硬如铁,了无诗意,竟一夜之间面目新爽,婷婷妩媚,静若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