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抱回锁秋院,羡慕中夹杂着嫉妒。
深恋莫允十多年,大概青唯也是多么希望,甚至做梦都想莫允能够如此对待自己。
回了锁秋院,莫允将诗彤放着休息,如同一把枯草的她此时睡得正甜。
他轻轻的抚摸落在她额间的发,凝视着她白皙的面容,那么美丽,那么怜爱。
他轻吻着她的发,心中充满了幸福。
此刻,天云阁。
“殿下,放松一点。”饭桌前,一男子手握着酒杯,犀利的双眸,凝视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莫易,嘴角泛起一抹浅笑。
莫易没有说话,亦端起酒杯,自顾的喝了起来。
“其实你什么都比齐王好,只可以,从娘胎便身患恶疾,所以迟早有一天会失宠。”
听男子这话,莫易很生气的将酒杯狠狠的砸在桌子上,面容挣狞得恐怖。
“这里是天雍朝,你一个北秦的太子,北秦与天雍素来不合,难道你不怕我将你抓了,交给父皇发落吗?”
“殿下不会这么做。”喝了杯酒,男子缓缓放下,若有所思的说着,语气却十分坚定。
“北秦虽然与天雍素来不合,但是殿下这些年制作的毒药人,可都是北秦给你提供的药方,只不过殿下的药师太无能,明明是那么好的药方,竟没有做成功,不过你可别忘记,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男子说着,嘴角溢出诡异的笑容。
这便是北秦太子,萧演。
北秦只不过是北方的一个小国,四周皆为草原大漠,北秦原本以游牧骑射为生,不知为何,十年前突然大举进犯天雍,虽然有宇文家成功将其镇之,可如今仍有北秦细作潜伏在天雍境内。
听了萧演此言,莫易只是无奈的猛然喝了杯酒。
“不瞒你说,本宫近日,发现父皇越来越偏爱莫允了,这皇位,以后怕也是……”
他说着,爬瞒愁云的忧容,似想以酒水掩盖。
萧演只是偷偷瞄了他一眼,眼角露出诡谲的笑容。
“听闻宇文家素来与莫允走得很近,这会会殿下很不利啊。”
“宇文亦,这家伙,上次秋猎,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将其除掉,可恶。”
听到萧演此话,莫易眼底的恨意不禁更深了,他痛恨一切同莫允走得近的人,大概是想除掉宇文亦,从而削弱莫允的势力。
只是,他所在乎的,莫允压根就不在乎。
百花谷,药田中,曾宇此刻正收到了一只飞哥传书的纸条,凝视着纸条,他不禁紧皱起眉来。
“谷主。”身后,结莲似乎在等待他即将要下达的命令一般,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哼,这个萧演,竟敢打乱我的计划。”他将纸条紧捏在掌心之中,看上去十分生气。
微风徐徐,轻轻吹动着他的发,他此刻双目闪闪,在这平静的日子里,似乎在酝酿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齐王府,锁秋院。
唐小小坐在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