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河,可算是个毒术天才,想当年,北秦毒圣母多次向天雍用毒,皆被左河化解,二十年前,她可是皇帝的大红人,若是没有左河的帮助,想必也没有现在的天雍。”
曾宇说着,点了点头,深邃的目光,凝视着远处一朵半残的花,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那为什么左河又成为了天雍朝的禁忌的存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凝视着曾宇,诗彤越发的好奇起来,她脑海中似乎还记起萧赫连提到过的左河,似乎跟自己,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当然因为很多原因,其中最直接的大概因为左河是归云十三骑的主人吧。”曾宇眨了眨眼,轻轻的喝了杯茶,语气却十分淡定。
诗彤却淡定不起来,就连握在手里的茶杯瞬间都僵持了:“你说什么?”
“嗯?你不知道吗?左河可是归云十三骑的主人,不归牢的第二任看护者。”
大概是怕诗彤没有听明白,曾宇再次说道,旋即“咕咚咕咚”的往自己的喉咙灌茶。
诗彤的脸色却变得越发难看,毕竟不管是归云十三骑也好,左河也好,似乎都跟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
只是很快,她才意识到因为自己的举动,使得曾宇惊诧的眼神凝视着她,更多的则是带着深深的疑问。
“那个……没事,只是太突然了……原来左河是不归牢的主人啊。”
诗彤蠕了蠕双唇,话语有些颤抖,想来是受到了太大的冲击,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缓缓坐下,右手扶着身旁的石桌子,目光闪闪,却不敢与曾宇对视。
“你……还好吗?”看着诗彤似乎有些不对劲,曾宇蠕了蠕双唇,询问道。
诗彤没有回答,在她心中,不过是对着左河越来越多的好奇罢了……此时,桃花坳。
“赵鼎,我许氏虽比不上你赵氏,但是也并不都是软柿子,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将许玄行扶起,许夫人怒视着坐在大殿椅子高高在上的赵鼎,满脸挣狞,因为愤怒,而使得胸膛不断起伏,如同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似的。
赵鼎没有说话,只是微眯着小眼凝视着许家几人,在他的眼中,仿佛许家众人不过一只无力的蚂蚁,只要他愿意,随便一踩,便毫无还手之力。
见着赵鼎没有说话,许夫人怒了,直抓起自己的长剑便朝赵鼎直挥了过去,带着将对方置于死地深深的杀意,直逼着赵鼎而去。
赵鼎当然早就清楚许家对他的杀意,旋即向着身旁的椅子拍了一掌,便腾空跃起,巧妙的躲过了许夫人发过来的攻击。
“看来,谈判是失败了。”
赵鼎飞到了一旁,紧皱着双眉瞪视着许氏夫妇,急剧威严的落下这句话,旋即向着身后随性的赵氏弟子挥了挥手。
以赵超为首的赵氏弟子就如同土匪进村似的,对桃花坳展开了绞杀。
风吹过,卷起了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