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资格在这里发号施令”
“你...程千……”
小李刚想怼过去,为诗彤打抱不平,却被诗彤挥手止住了,看来程千是对诗彤抱着极大的不满
“程百夫长所言并不假,我确实是个女流之辈,也正如程百夫长所言,更没有什么身份站在这里,不过一个齐王殿下的随行军医而已,自然是没有什么资格,但是我想问问程百夫长,我诗彤可有过对不起你的地方,亦或者说,你曾经因为某种原因而中过我下的毒”
听了诗彤这话,众人面面相觑,之后摇了摇头
“那既然我诗彤未曾有过对不起你的地方,作为天雍子民,人人都该有一份为国之心,难道不是吗?”
听了这话,众人再次面面相觑,似乎很有道理,场面一度陷入了沉静,似乎在等待诗彤接着说下去
唯独程千,被诗彤怼得无话可说,可是却又不甘心,着急得像四周张望:“哎,你,你们,不是和我一样的想法吗?就算是这样,她是个女人,没有错吧,是女人,就该做女人的事,不应该染指我们男人的事情”
诗彤冷笑一声,犀利的双眸,凝视着程千
程千蠕了蠕双唇,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并,并没有”
“那程百夫长仅仅是因为我是个女流之辈?所以得出此论咯?”
“也不是”他再一次否认
“那是因为我没有身份,所以认准我没有能力?”
“也不是”他再一次摇头
“那诗彤就不明白了,既然都不是,我又未曾得罪于你,程百夫长为何与我作对?”
一针见血的话语,使得众人再次将目光聚在程千身上
“我只是,就是看不惯你,一个女流之辈,不好好在家里绣花做女工,却要跑来这种地方骚手弄姿,真让人看不惯”
说着,他再次双手盘踞于胸前,漆黑的双眸凝视着远方
“哎呀...那可真是失礼了,不过既然程百夫长甚至大家都知道我是被许厚收养的,不过一个贱女奴,那便也应该知道女奴的个性,一向随心所欲,作为桃花坳的三弟子,我诗彤一向随心所欲,这都是总所周知的,想必也不值得大惊小怪的吧”
诗彤缓缓走到程千面前,温和的说道,清脆的嗓音,犹似一股清清往下而流的清泉
她悄然走到程千身旁,轻轻拍了他的肩膀,嘴角露出一丝诡谲的笑容
程千无言以对,只是将双手盘踞于胸前,目光依旧凝视着远方,看上去他并不打算将诗彤接下来的话给听下去
“好,言归正传,舒副将两场战役所经历的惨重结果可以给我们终结出一个结论,一个十分重要的结论”
诗彤缓缓的将话题进行下去,同时她也十分关注每个人表情的变化,她曾经研究过人的心里,哪怕对方一个轻微的表情变化,她也能够捕捉
“诗彤姑娘,什么结论?”听了诗彤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