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左河,并不是那样的”他一边退,还一边凝视着诗彤手中的小刀,有些惊慌失措
“你再不走,我就……”诗彤说着,不禁又将手中的小刀往自己的喉咙更靠近了
“好好好你放下刀,我这就走,撤退”萧赫连如此说着,又向着自己身后的随从如此说道,众人才纷纷点头,往后退去
待萧赫连的人全部撤走,诗彤才收了自己抵在喉咙中的小刀,随着一阵瘫软坐在地上,目光有些呆滞,刚才这一下,确实很悬,如今想来,自己都感到后怕
如果萧赫连不吃这一套,如果自己对于萧赫连没有什么作用,自己该如何脱身,这么想着,不禁浑身发抖起来
“本王给你小刀,是给你做防身用的,不是叫你往自己脖子上抹的”
突然,只听身后传来莫允的声音,诗彤一怔,恍然回头,原来就在刚才诗彤和萧赫连说话时
莫允就躲在岩石背后
其实诗彤早就察觉,只是不想让他就此暴露,所以以自己的性命要挟
“我又不是真的想自杀”诗彤蠕了蠕双唇,小声回答,身体还在为刚才那一下而瑟瑟发抖
“本王知道你并没有想真正的自杀,只是吓唬萧赫连而已,只是这等危险的做法,本王以后不允许你再做了”
诗彤没有说话,旋即将手中的仙鹤草用石头砸烂,之后轻轻敷在莫允的肩膀上
整个过程,她没有说话,此刻内心复杂,面目深沉,思绪似乎依旧徘徊在和萧赫连的对话中
“给你的手也上点药”
突然,莫允突然拉住她的小手,此刻她才回过神来,似乎才注意到自己手中,不知道何时也被野草扎出了血痕
“我,没事”
诗彤小声说道,一边试图从莫允手中将自己的手指抽开,却被莫允用力拉住了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将那原本来剩下的草药也往着诗彤的手背上轻轻涂查,一边向着诗彤瞄了一眼,只见她依旧面容深沉
“左河是谁?”
莫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将她揽入怀中,虽然一边手受了伤,但是还有另外一边手
“从小时候起,便有人寻找我母亲,说她是心狠手辣的毒女,却依旧不断的寻找她,我自出生,就没有母亲的记忆,拥有的记忆里,皆是因为母亲的阴寒毒之体,因为母亲喜欢研究毒,甚至在小时候,带着我相依为命,被人追打,然后,然后……”
诗彤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越疲惫,最后话还没说完,便在莫允的臂膀上睡着了
莫允凝视着她,深情的目光,轻轻吻了她的眉
晚风吹动着身旁的沙石以及野草,如同珍珠似的,在这样的黄昏,被晚风吹在身上还是感觉有些寒冷,莫允不禁将诗彤搂得更紧了
此刻,天阴山营地
“舒副将,可知殿下和诗彤姑娘去了哪里?”大概是见天色已晚,然而却依旧未见诗彤和莫允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