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晚还是白天。
忽然,一只巨大张开着血口的凶兽猛然朝着莫允袭来,只见他猛然腾空跃起,跳过了凶兽的背后。
见那凶兽兴奋的模样,似乎是对于莫允这如同送上来的食物势在必得的样子。
看着凶兽的实力,绝对不在一个普通的武者之下,莫允一怔,握着剑炳,试图迎战一番。
可是突然间,他脑海中浮现出了诗彤的面容,这个念头便转瞬而逝。
“本王可没时间浪费在这里。”
他收起了那防守反击皆可的姿势,骤然朝着林中快步跑去。
在来此之前,他曾听诗彤说过,此草易长于日光充足之下。
他虽不识舞草,然此草具备最容易认识的特征,那便是只要有日照,无风便能起舞,犹如蝴蝶震翅一般。
最喜长在荆棘布满的山林野地里。
莫允爬了一座又一座小山,原本不擅长行走于山林野地之间的他因经验不足,每每弄得身形趔趄不稳而滚下了山坡,弄得一身灰头土脸。
荆棘抓破了他白皙的双手,甚至抓破他稚嫩的额间,那原本在皇宫里保养得弹指可破的肌肉被山林间的利草划得一丝鲜血渗透出来,滴在焦黄的落叶上。
然而他依旧毫无半分放弃之意,一直从早晨直至下午,终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见荆棘的小高山中,长着一颗微微起舞的草。
日光倾斜在它身上,微微摆动,犹如飞行中轻舞双翅的蝴蝶,又似舞台上轻舒玉臂的少女。
娇小的叶子,却在荆棘从中努力生长,在日照下粲然起舞,引起一丝波澜。
“是舞草,是舞草。”
莫允愁眉舒展,凝望着翩翩起舞的舞草激动道。
旋即慌忙撩开满从荆棘,快速朝着舞草所在的风口处而去,仿佛这一刻,那被利草划破的双手已经全然失去了痛感,在他的内心之中,只剩激动和兴奋。
不知过了多久,莫允终于撩开了所有挡在他面前的利草荆棘,挣扎着步履阑珊的来到轻轻起舞的舞草面前,将那株舞草轻轻摘下。
虽已满身伤痕,然小脸上露出知足的面容:“有了它,诗彤终于得救了。”
此刻雨已经停了,虽然如此,然而山林之间依旧白雾缭绕,伫立在山顶之上,眺望着座座群山,如同此刻身处于天宫一般。
莫允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
凝视着手中的舞草,以及自己被荆棘刺破的手,莫允浅浅微笑。
那是十分知足的微笑。
回到洞中,诗彤脸色更加煞白了,如同窗纸一般,然而那暗红的脸,莫允知道她高烧不断。
紧握着手中的舞草,莫允慌忙将它碾碎,搅烂,最后弄成了渣,敷在诗彤的伤口上。
她依然还未醒来,莫允静静的坐在她身旁,此刻从洞外投射出一缕日光。
直直的照在诗彤的眼睛上,秋日的光,倒也还挺犀利,被这日光直射,宛如被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