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的,都已经变生疏了”
“没有啊,听上去很熟练……”
诗彤刚想安慰他几句,却看见莫允深沉的面容,她又将说出口的话语给咽了下去
“那位故人……”
“已经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总之已经十多年了,再没有见到过”
莫允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抬头,凝视着此刻挂在枝头的圆月,幽幽的将院子里照得一处幽翠
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极长,看上去落寞且悲伤
那位故人,一定是莫允很重要的人,诗彤不禁如此想着
月亮,是那么皎洁明亮,月光虽不比太阳光的耀眼,却又独有一份清幽,淡雅漫步在月光的笼罩之下,静静地享受这份恬静与飘渺,真是令人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愜意
只是今晚,看来是注定有些人无眠了
莫允没有说话,诗彤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只是静静的走在月色朦胧的夜色下,微风轻抚着两人的长发,带来一丝凌乱
“多谢你没有马上敢我走”其实诗彤指的是借地方给她沐浴并且让她留宿一晚这事
却被莫允曲解了她的意思:“你要没地方去,尽管在府里住着便是”
“啊,我说的不是这事,我说的是……”
“天色已晚,今晚早些歇息”
说着,莫允双手负于背上,一拐一拐的向前走了,原地里只剩下诗彤瞪大了双眸,惊开着嘴巴,像极了一个有理说不清的小孩子
因为比试在稀里糊涂中结束,各世家也尽数反程
诗彤与在客栈里的许玄行和许月汇合后,三人也准备反程
可谁知,夜晚却发生了让人难以想象的事
“你们都听说了嘛?忠淑侯府昨夜不知为何,被灭了满门”
“不会吧?谁干啊?”
“听打更的小廝说,进去了几个不人不鬼的东西,之后就被灭满门了“不过还好,皇上已经派齐王调查此事,应该会很快就有结果”
刚准备启程回桃花坳,街上便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昨晚的事,看来早已传遍了整个京城
听说要派齐王奉命调查此事,诗彤彻底淡定不起来了,不知为何,对于那家伙她总有些放心不下
诗彤向着许玄行和许月投去一瞥,看着两人还在收拾行李,行为旅途遥远,所以自是要多做些准备
诗彤蠕了蠕双唇没有说话,原本摊开的小手轻轻握成了拳,便回了自己的房中
“这诗彤也真是的,都说今天要回桃花坳,她到好,躲回自己的房里不出来”
路过诗彤的房门,见着房门依旧紧闭,许月忍不住抱怨
突然,一弟子匆忙赶来,在许月面前行了礼,面色有些慌张:“许师姐,诗师姐留书走了”
说着,那弟子将一封书信双手递给许月,许月向着书信投去一瞥,顿时小脸挣狞得恐怖:“诗彤这家伙,到底把桃花坳当做什么了?她要走,就只留这么一封书信,简直岂有此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