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恭毕敬送上川贝雪梨汤,便随手接了,暂时摆在眼前,转而望向郭供奉
郭供奉被看得不自在,笑道:“时辰不早了,我便不叨光了,改日闲了再来尝尝!”说着,款款站起来,理了理衣袖,彬彬有礼向着余押班的方向拱了拱手
余押班出于礼貌,起来相送
郭供奉不好意思,赶忙劝步,然后满脸堆笑出了房间,领着随从,一溜烟去了
沛儿长舒了一口气,回头道:“押班,您当真要答应他?”
余押班吸了口温热的梨汤,抬眼道:“你这偷听壁脚的毛病不好,尽快改了!”说着,见沛儿噘起嘴,很不开心,余押班想了想,吐露道:“如今的内侍省啊,各种势力掺杂,虽然还以杨都知为尊,但底下谁也不服谁,我虽位列押班,代行副都知之职,可到底名不正、言不顺,同阶的马押班背靠司马家这棵大树,不容小觑,再底下杜、刘、郭三位供奉,杜、刘二位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似乎无意投靠我,只有这郭供奉露了点意思,此番,我卖他个面子,好教他尝到甜头,以后更加效忠于我,与我而言,惠而不费罢了,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沛儿听了前因后果,不禁心服口服,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