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我当年受的罪罢!”
戚掌事喉咙哽咽了一下,终究无话
赵钦见气氛尴尬,便请示道:“师傅,夜深了,过了子时,便不能在宫里走动了!”
冯子敬听了,直起身来,决绝道:“北苑冷清,天气严寒,这包寒衣就留给掌事御寒吧,此生,咱们不会见了,万望掌事保重!”说罢,示意守礼把包裹送上去
守礼唯命是听,默默把包裹放在桌上
戚掌事淡淡扫了一眼,笑道:“别以为我会感恩戴德,我宁愿冻死,也不受你恩惠!”话音刚落,便伸出手去,抓住包裹环儿,扔在地上,然后倔犟地挺起胸膛
冯子敬斜了下眼,待理不理,快步往门口走,赵钦眼尖,忙唤了守礼追了出去
院里,月光凄迷,风吹得梨树树叶索索作响,冯子敬下了台阶,一径大步流星
赵钦瞧他面色不对,从旁道:“师傅,戚掌事从前没少苛待您,您怎么还肯来瞧他?”
“人性很复杂的,说他坏罢,他曾经也对我好过,虽只有那么一次,但是却救了我一条命”冯子敬一面走路,一面回味着道:“后来,我在北苑遇见师傅,冥冥中也有他一份功劳!”
赵钦听了,义形于色,脱口道:“哪里是他功劳?明明是上天眷顾,不忍见师傅受苦受难,派师爷来拯救师傅,而师傅又发愤图强,孜孜向学,这才有今日之成就!”
冯子敬淡然一笑,没有接话,赵钦望他神色,心下明白了几分,马上闭了嘴巴
只有守礼猜不透,跟在赵钦后面,一路走马看花,花了半个时辰,才回了花房
进入后院,赵钦打眼瞅见宋通儒站在廊下,便微笑道:“宋师傅怎么还没睡啊?”
宋通儒漠然瞅了他一眼,旋即移开目光,目不斜视打量冯子敬,见其面色安然,步伐稳健,宋通儒心里瞬间踏实了,便随口道:“屋里太闷了,出来站站,透透气!”
“夜里风冷,仔细头疼,进去睡吧!”冯子敬关心道
宋通儒应了一声,眼见冯子敬扭过脸去,阔步向正堂去,便悄悄使了个手势,唤守礼到跟前,然后等着冯子敬和赵钦进房了,才询问道:“刚才没发生冲突吧?”
守礼摸了摸后脑勺,摇了摇头
“听见你师傅和戚掌事说什么了吗?”宋通儒弓着腰,耐心问询
守礼依旧摇头
“你师傅把你俩支开了?”宋通儒问着,见守礼咬着嘴唇直摇头,不禁犯了迷惑,于是道:“既没把你支开,你怎么一问三不知啊?罢了罢了,我还是问赵钦吧!”
话音刚落,正堂门开了,赵钦端着脚盆从棉帘后闪了出来
宋通儒眼疾嘴快,唤道:“赵钦,你过来,我有话问你!”说着,垂下双眼皮
赵钦拎着盆,急急奔来,笑道:“宋师傅要问什么?”
“你们去北苑一个多时辰才回来,你师傅和戚掌事都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