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担忧半是欣喜,便趁赵钦心平气和,张口道:“赵师兄,内东门司还帮人打听外边的消息啊?”
“他们差事轻,自然有闲工夫干这追本溯源、求亲问友的勾当,不过,他们要收取报酬,问信儿,一百文;追根儿,三百文”赵钦介绍了一通,又强调道:“说来这是积德行善的好事,所以上头便知晓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久而久之,索求打听,蔚然成风”
守礼关心急切,听得异常仔细,当听说问个信儿要一百文,他便开始暗自琢磨,花房定例,每月月银十文起算,即便全无开销,满打满算,也要十月之功,可他尚未出师,至今没领月钱,手头上只有几十文赏钱,要想打听父母境况,只怕艰难
赵钦看穿了守礼心事,鼓励道:“你秉性踏实,若想打听家里人下落,那便只有勤学苦练,将了出师领了差事,师傅便发月银给你了,到时好好攒着,不出半年,便够了!”
“嗯!”守礼满怀信心道
赵钦闻言一笑,摸了摸守礼的头,然后加快脚步,进御花园东南角,带着守礼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