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交给吴掌事?”
李正心聪目明,赶忙拿帕子收了宝玉,毕恭毕敬呈给吴道平吴道平略微踌躇了一下,貌不经心瞟过,那宝玉色泽光润,果然是失物不假,不免心内惊讶,又听沈清秋伏地啜泣,便多留意了几眼,只见沈清秋屁股上棒印子渗出斑斑血迹
守礼趁无人注意,赶紧上去安慰沈清秋,搀扶他下春凳沈清秋疼得四肢乏力,骨碌滚了下来守礼心疼,赶紧拉他起来沈清秋心中悲催,抬头瞥了守礼一眼后,委屈得说不出话,捂着屁股,嘴里嘶嘶吃着痛,每走一步,都感觉极其费力
“赖我管教不善,给你添了麻烦,明日,我会亲自向杨都知请罪!”孙掌案惭愧道
吴道平听了,赶忙道:“这是哪里话?不过一档子小事罢了,可不敢伤了彼此的和气!”
“哪至于啊,咱们有来有往的,断不会为了这档子事伤和气,你不要胡思乱想了,还是快快回去,把这宝玉登记入库,明儿杨都知问起来,你也好有个交代!”孙掌案客套道
吴道平双目一亮,笑道:“是,是!”说罢,转身准备走了,见沈清秋痛得皱眉挤眼,心中实在不忍,便回头望了孙掌案一眼,央求道:“这孩子怪可怜的......”
孙掌案目光冷然,“你甭操心,我晓得厉害,回头就打发人去御药院领一副破淤消肿的药膏!”
吴道平抿嘴一笑,转头走了
沈清秋慢慢缓过劲了,先是擦了把泪,然后满是感激地看了守礼一眼,轻声道:“多谢!”
守礼摇了摇头,示意不用客气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都回去歇息吧!”孙掌案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计时沙漏,回头对众人说
“喏!”
行退礼后,众人相继出去
守礼挺起腰板,赶紧向陈水生递眼色,陈水生很快领会了守礼的意图,从旁架起沈清秋
沈清秋凭空站起,一时有点吃惊,转眼见陈水生也来帮扶自己,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守礼俩搀着沈清秋回了卧室,刚把他安顿下,周平就匆匆忙忙拿着一瓶药膏进房了
“这是御药院的灵膏,专治棒伤,你等下擦了再睡,明儿也要擦,还得勤换洗衣物,不然,落了棒疮就难治了!”周平说话间已到了床边,见沈清秋挣扎着要起来致谢,周平赶忙把他按下,叹气道:“刀剪药不如不剌口,你也是不该,唉!”
沈清秋刚挨了打,有点敏感多思,一听周平话里有话,他马上目露悲伤之色,委屈巴巴道:“我真的没有偷那宝玉,你们怎么都不信我?”说着又呜咽起来
“怪我,干嘛又提这茬?来,让我看看你伤势如何?”周平说着,扒开沈清秋的衫裤
沈清秋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不禁吃痛
“别愣着了,快去打盆水来!”周平一边吩咐,一边在眼中流露出可怜的神色
守礼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