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答案,倒也没让守礼等太久
一日午后,守礼正在院里抓石子玩呢,突然,白茬大门猛地给人用脚踹开了,然后,便见一伙人高马大的壮汉冲了进来,不经分说,束缚了守礼,摁倒在地
守礼大惊失色,想挣脱又没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伙歹徒闯入正堂,翻、摔、抢、夺,土匪一般行径,将家里搞得乌七八糟
守礼娘本在休息,给这麽一惊扰,吓得魂都没了,急急咳嗽了几下,晕厥了过去
守静原伏在床畔绕花绳,一见歹徒入内,早吓得花容失色,手忙脚乱靠到守礼娘左近,不想守礼娘又吓得一晕不起了,守静顿时觉着没指望了,嗷嗷大哭起来
守礼被歹徒按着,急得满头大汗,又听守静哭得厉害,情急之下,便壮胆扭过头去,拼死咬了歹人的手背一口歹人吃痛,丢开手守礼乘机跳起,急惶惶跑进卧室
卧室里乱得不像话,桌椅板凳七横八竖倒了一地,不值钱的瓶罐摔了不少碎片
守礼顾不得这些,目光搜寻到守静位置,然后一溜烟跑了过去,昂首挺胸,护在守静身前
守静见有人影遮挡,慌忙抬头,却是守礼,不禁停了哭声,但浑身仍筛糠般颤抖
面对这群歹徒,守礼当然也怕,可还是强撑着护在床前,死死瞪着歹徒们不放
须臾,歹徒们抢够本了,临走之前,又放狠话道:“臭小子,回头转告张仁,这次就算给他个警告,要再不想法子还清赌债,老子下次就一把火把屋顶点了,让你们全家睡大街去!”
守静一听家要没了,马上呜呜哭了起来
领头的瞟了守静一眼,哈哈大笑,调戏道:“小丫头,你现在就号丧,以后可怎么办?”
守静听不出话外音,只缩在守礼身后,紧紧攥住守礼的麻衣角,低低切切的啜泣
旁边的跟从看兄妹俩软弱好欺,眼里更没顾忌,放肆噱笑了一阵后,又坏笑着打趣道:“我看,倒不如送去步娇馆,那儿可是人间天堂,吃香的、喝辣的,再好不过了!”
此言一出,哄堂大笑,然后,歹徒们来回扫了陋室几眼,叹了叹气,纷纷出了中堂
守礼恶狠狠望着歹徒们的背影,连骂带咒,刹那之间,心里萌生了不下五十种报复他们的念头,可一有人回头,他目光撞见那凶神恶煞般的面容,登时连大声说话的底气也没了,只能愤愤抓起一把黄土,追出正堂,朝他们离去的方向扔去
“守礼!”
卧室传来女人虚弱的呼唤声
守礼隐约听见了,晓得守礼娘呼唤他,急得脸色一变,拉起正在哭啼的守静,跑进卧室
迈过门槛,守礼远远就看见守礼娘苍白的脸,然后是她蓬松的头发和瘦削的身体
“守礼,那起子地痞流氓走了?”守礼娘一边用微弱的声气询问,一边试图撑起身体朝窗外张望,可她沉疴日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