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咬着软木，咧嘴笑着
“好了，拿着帕子好好擦干净吧，马上就要接着治疗下一个病人”
迎着周围人的笑声，小格里特没说话，只是默默擦拭着身上能擦拭掉的血水和脓水
蒙克医生似乎是看着小格里特笑够了，再出声说道
就有诊室的人，将先前那病人抬了下去，再换了一个新的病人，坐在了那手术椅上
只是看着那手术椅上的病人，蒙克医生却一下皱起了眉头，
“怎么是个女人，说过要给女人治疗了吗？”
蒙克医生愤怒地大吼道
旁边的观众兴奋地大喊了起来，
擦拭干净身上血水的小格里特抬起头，看着那蒙克医生，
知道这是蒙克医生的精彩表演
就像是先前看到过的，给那付不起钱的农夫手术一样
蒙克医生就像是一位精湛的表演者，总能吸引观众的注意，总能调动观众们的情绪
“……该死的，们这些混蛋，们竟然敢让女人躺在的手术椅上……”
蒙克医生对着诊室里那些负责固定病人的人破口大骂
周围的观众越是看到这样，就越是兴奋，被骂的人，和配合着低着头
“给她做手术，该死的，给她做……”
“让她的血溅忙整个手术椅……哈哈……”
有人兴奋到满脸狰狞，有些激动地急不可耐催促着
并没有注意手术椅上那个已经被固定住的妇人
小格里特朝着那病人望去
和先前看到过的‘表演’一样，
被固定住的妇人，脸上身上露出的皮肤都很粗糙而黝黄，
神情局促而不安，每次医生破口大骂，她整个人身子都要颤抖一下
她的伤口在腿上
大概是什么农具锄到了脚上，
她的脚背上带着上下撕裂开的伤口，皮肉外翻着，
里面的肉腐烂着，顺着那腐烂的伤口，周围的皮肉也像是霉变了似的，
烂了一块又一块
到脚趾头那儿，已经从手里露出脚趾骨
“……该死的，真是个混蛋，拿去吧……”
“拿去吧，要看的手术椅被女人的血沾满！”
在观众的骂声中，医生收到了足够多的，观众扔下来的钱，
转过身，就要拿着斧头，继续手术
但开始之前，望了眼小格里特，然后停了下来
“小格里特，这个手术来”
“？”
“是的，来”
“女士，虽然热情的观众们为支付了足够的手术费用，但从来不给女人手术，就让的助手来吧”
医生转过头对着那固定在手术椅上的妇人说道
妇人恐惧的目光从医生身上，挪到了小格里特身上
小格里特迎着妇人的目光，摇头
“蒙克医生，不会手术”
“那就让这个病人回家等待死亡，如果不给她截肢，她明天或者后天就会死去”
“来吧，握紧这把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