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英语教学是ppt形式,听力播放的速度也比她之前快上不少。
一节课,尽管她已经集中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注意力,但还是收效甚微。
姜予漾陷入沮丧的同时,也没忘记振作精神,想着晚上早点回家温习功课。
等到下午放学,姜予漾在门口等了许久,都不见早上那辆熟悉的车来接自己。
她垂着脑袋,双手不安地揪着书包带子。
是不是沈家忘记派人来接她了呢?
姜予漾踢着街道边的小石子,在越来越稀疏的人群中形单影只。
如果再晚一点,天就黑了。
她对周边地形不太熟悉,早上来虽然记了一下路线,可也忘得七七八八了。
实在不行就先去公交车站,到时候问司机怎么走。
直到一道影子覆盖上来,鼻息间充斥的全是少年清爽的味道混合着些许沉木香。
沈弋单肩挎着包,灰色卫衣,黑色长裤,确实是人高腿长,身材比例优越。
他瞳仁漆黑,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带着独有的张狂少年气。
也就是这时候,姜予漾才发现,他笑起来会少了几分桀骜感,桃花眼眼尾上扬,很能蛊惑人心。
确实很好看。
之前没发现,是因为他没在她面前笑过。
旁边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孩子跟他勾肩搭背:“沈哥,考的怎么样啊?”
是了,今天不仅是新生入学的时间,也是京城所有高中九月调考的日子。
沈弋就这么直接地从她面前经过,跟没看到似的,随意一答:“凑合吧。”
腔调慵懒,矜贵散漫。
那男生啧了声,一脸的不信:“你那叫凑合,我们就是稀巴烂了呗。”
“对了,数学最后一个选择题选什么?”
沈弋喉结滚动:“我选的c。”
男生的声音突然高亢了一个调:“卧槽,真是c啊,我懵的。”
一般来说,沈弋的答案就是标杆,考完试大家跟他一对客观题,心里就有数了。
沈弋调侃道:“不错啊,福星砸脑袋上了。”
男生准备去坐公交,回过头问他:“晚上你怎么走?”
他抬了下下巴,意有所指:“我家里人来接。”
“不是吧?
你不是不喜欢你家里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