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抱希宝?”
说到希宝,小黏人精就屁颠屁颠跑过来,一把抱住沈弋的大腿,一本正经地控诉说:“爸爸没抱住希宝。”
没人能抵挡的住小王子的撒娇。
沈弋把儿子抱起来,掂量了下重量,小孩儿营养跟的上,确实长的很快,比之前抱要重些。
他定了定神,下巴微扬,放平了姿态教育道:“沈令希,你之后能自己站着,就不要让妈妈抱,知道吗?”
希宝不懂,口齿含糊着问:“为什么?”
沈弋跟他解释:“因为妈妈是公主,希宝是小小男子汉,长大了也要保护妈妈的。”
希宝明白了,笑容绽放在唇角,言出必行道:“拉钩。”
当然,这都是父子间的悄悄话,命名为男子汉之间的对话,姜予漾并不知情。
一家三口在餐厅定了烛光晚餐,烛台摆在桌子中央,烛光摇摇晃晃,映照在旋转餐厅的玻璃窗上。
饭桌上,沈弋将鱼刺剔除,单独给令希挑了一碗鱼肉。
希宝吃得很香,脖子上还挂了个小餐巾,要是觉得脏了,就用餐巾将油渍擦掉。
倒是个爱干净的。
吃完饭,令希拿了个气球,趴在沈弋怀里睡着了。
吃完就睡,小孩子的世界就是如此纯真和无忧无虑。
沈弋托着抱了会儿,手臂发麻,又换到另外一只手上,颠了颠朝前继续走。
两人行至国贸cbd的夜色里,沈弋圈着令希的那只手还捏着气球的线,是个小猪佩奇的样式。
姜予漾不是第一次跟他来这地方,望着霓虹高楼,近在咫尺的是沈弋的背影。
某一时刻,跟身边的人在一起,连和他一起变老都是件幸福的事。
正这么想着,沈弋脚步一顿,忽地回过头,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落下一吻。
姜予漾心里嗔怪着,心想这人真是的,也不怕孩子突然醒了。
回到家后,沈弋直接去冲了澡,黑色居家衬衫质地冷硬,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利落和危险的气息。
黑暗犹如匍匐的夜兽,密不透风的室内,姜予漾又被人翻来覆去变着法儿地欺负,随着最隐秘的浪潮起伏。
情到浓时,沈弋也没忘拆开小盒子戴上一枚措施,他舍不得让姜予漾再遭一次罪。
就是那一晚太激烈,最后安全措施还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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