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站在窗户边就能俯瞰到长安街的盛景。
倘若要举办什么重要活动,这个位置简直是最佳观赏台。
手里的那一摞资料都是来应聘她的助理的,这些女孩子过五关、斩六将,过了几道审核才能见到最终的面试官。
最终剩下来的名额要么是资深关系户,要么是学历够强、前几轮面试表现够优秀。
正是迷茫的年纪,这些女孩子还有许多处在要不要留在京城发展的顾虑中,所以只能拼命抓紧目前的机会。
姜予漾气质独绝,一张清纯的脸可以算是“直男斩”的招牌,从头到脚的搭配也是费尽心思的,光鲜亮丽地坐在那儿,就能吸引一大群女孩子趋之若鹜。
最终,她挑选了一位叫钟歆的留了下来当助理,女孩子长卷发,戴着黑框眼镜,综合实力在里面不算最强,但是钟歆跟她与《icon》结缘的方式很像,难免会让姜予漾多上心几分。
工作中,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到了下周附中校庆的日子,正好在周六。
乔颂虽然对周末还要起早床这事儿颇有怨言,但还是口嫌体正直地早早起来梳妆打扮。
她站在试衣镜前挑挑拣拣的,兴冲冲地问:“漾漾,我穿这身好看吗?”
姜予漾仿佛已经静止到成为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夸人机器:“好看。”
“那这一件呢?”
“也好看。”
乔颂:“.......”
这是什么标准的直男回答?
!
乔颂晃着她胳膊:“漾漾,你清醒一点,你可是时尚杂志编辑,不能在这方面失去话语权啊。”
姜予漾睡眼朦胧,一晃悠彻底给晃醒了。
“漾漾,你穿这一件吧。”
乔颂不折腾自己,改折腾清醒后的姜予漾了,“从来没见你穿过这件衣服诶。”
乔颂拿的衣服是件旗袍,很素雅的一款,盘口精致,衣领束着,与姜予漾的气质很搭。
母亲做旗袍,自然也是爱穿旗袍的,小时候姜予漾曾耳濡目染过很多旗袍文化,但在母亲去世后,她就很少接触到旗袍了。
乔颂肯定地说:“这件旗袍面料很好,无论是设计还是版型,都在我的审美点上。”
仿佛意识到什么,她弯了弯唇同意了。
这件旗袍的色泽跟江南水乡格外辉映,袅娜素净,犹如清水出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