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国转到法国,他的指尖在巴黎那一小块地标停顿许久。
原来不经意间就相隔了这么远的距离。
放下地球仪,沈弋才不慌不忙去接了电话。
又是纪随之这小子。
他不知道在哪家酒吧玩嗨了,估计有一些不干不净的瘾—君—子混在他们里面,人在局里,看样子是要他去捞人。
沈弋管不住,又不能放任不管,还是换上了衬衣西裤,迅速开车到了说的地方。
原来是有不知好歹的货色给他新交的小女友下药,被纪随之发现后,那人还想抵赖,如此一来才起的冲突。
纪随之重新拥抱京城的夜色,顿时神清气爽不少。
他还是死性不改的老样子,刚进完局子转头就能忘得一干二净,重新精神抖擞。
“谢谢沈哥,你是我的好哥哥。”
谁是他的好哥哥?
他嫌恶地皱着眉头,携着京腔嬉笑怒骂。
“别介啊,沈哥。”
纪随之说话特别吃字,再配合他那点无辜的外表,总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
但沈弋知道,纪家可是把他当害虫看着,还人畜无害呢。
纪随之咧着嘴笑:“今晚本来有个赛车局的,现在去时间还来得及,沈哥要不要来享受速度与激情?”
“我好多年没开。”
沈弋着实不太像纪随之他们那个圈子里,一帮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公子哥,夜夜笙歌,不是混迹在酒吧就是赛车场。
“来啊——”纪随之央求说:“我那辆新买的帕加尼huayra,哥你可以去试试手感。”
在家里也是转移注意力,去赛车场也是。
沈弋推拒不掉,答应了这小子。
赛车场位置挺偏,占地面积也大,还没到地方就能听见轰隆隆的引擎声。
少年时期,他也曾翘掉晚自习,单纯地享受着飙车带来肾上腺素的快—感。
后来则是觉得没意思,站在公司的大厦上,抑或是申城的陆家嘴,脚下踩的是钢筋水泥土,可是他觉得还不止。
无数人梦想毁于一旦,金钱投掷一空,是这些造就了资本,催生了高楼大厦。
还有什么比投资这样的游戏更有意思的东西呢?
在行业里,沈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赌徒,每赌一次,都能看见一次未来的新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