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肉派的盘子里推车的老板当即破口大骂,抓住男孩的衣领,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小小骚动引来两名白甲骑士梅里曼瓦尔见到他们,顿时心头一紧,差点扭头就走,但走近后,他发现骑士的盔甲仍是布列斯帝国的样式,只涂了一层似模似样的白色涂料他们也是巡逻骑士,而非真正光辉议会的圣骑士我真是昏头……不,是城内环境的错,这里的每一样事物都让人精神过敏
有人戳他的背“我们在打赌”安修咧着嘴说,“派里是田鼠肉还是乌鸦肉”
“乌鸦?”
“昆松认为这儿亮晶晶的东西太多了,很可能引来乌鸦”
“有道理”梅里曼瓦尔咕哝,“但我没钱”没有打赌的钱
“啊,不要紧,他们要赌我这只可爱的木头琴其实我很乐意将它借给所有人欣赏所以,这回轮到我坐庄”
“真的?你可以把那玩意给我?”梅里曼瓦尔确信那不是“木头琴”,事实上它绝对连鼓都不是当然,他也完全清楚佣兵们在打什么主意
“但我只赌那块被老鼠带走的派”“交际花”安修痴迷音乐,却不是傻瓜“别的不算”
梅里曼瓦尔停下脚步,低头瞧了他一眼,然后笑了安修困惑地与他对视自然,卖派的人和男孩厮打间,老鼠早已叼着食物逃走,踪迹淹没在人群中但梅里曼瓦尔闻得到它的气味肉馅的香气一路蔓延,最终钻回流浪汉的罐子
他大步追上那家伙“伙计”流浪汉被阴影笼罩,吓得一激灵梅里曼瓦尔笼罩在他身后,看好戏的佣兵们也围上来
有一刹那,梅里曼瓦尔看得清楚,此人试图把罐子藏进怀里但他最终克制住自己,作出一副祈求的样子“诸位,我是个乞丐行行好……怎么说给我留点儿活命钱呐”
罐子里放着几块硬币,闪烁着为数不多但依然能代表财富的金属光泽目睹过男孩的遭遇,梅里曼瓦尔自然没有伸手进去“不义之财难安享”他接过罐子,朝下一扣,掰开的肉派掉在流浪汉手里,烫得对方龇牙咧嘴“是田鼠”然后他告诉安修
乐手眨巴着眼睛:“你根本……”
梅里曼瓦尔把罐子抛给乞丐这玩意儿就算是个神秘物品,也与佣兵们无关,而木轮就不一样了,后者很可能折磨他们一路安修后退半步,他夺过这家伙手上沙沙响的“木头琴”,将它攥在手心
紧接着,这只木轮发出了它此生最悦耳动听的声音,并伴随着昆松和芬提的大笑安修跳起来咒骂,发誓此生再不与梅里曼瓦尔打赌
“早该如此”狼人团长笑道,“这又不是好事”
“道理大家都懂”一直沉默的同行者,恶魔猎手萨斯杰说他在冒险者当中找不到认同感,出于某种奇怪的执念,此人只与梅里曼瓦尔搭话“但未知是致命的诱惑就我个人来说嘛,当荷官抛出骰子,我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