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坎德纳身边的人多半都互不相识,但他们显然不可能摘下头领的脑袋他是个古怪的神秘生物若非“以弗伦的杂种”提醒,没人能察觉到他的存在
但对学徒而言,这不过是对某个猜测的作证——问题出在这个骑士身上
“一个神职者”骑士开口他的装备要比坎德纳齐全得多,好歹护具一应俱全,教人瞧不见脸色不过尤利尔觉得他并未恼火,相反,对方似乎饶有兴趣衣衫褴褛的骑士们喧哗起来,有人举起武器,有人目露敌意,但无人动手“看来,你们都比坎德纳聪明”他对跟随而来的骑兵们说接着,骑士继续询问:“你是谁?水银圣堂的传教士?”
“差不多吧”与生活在千年前的先民交流,这种感觉实在奇妙“你和你的手下又是……”
“我正要找你们”城门不时响起啼哭和尖叫,到处都是噪音但骑士仍能旁若无人地打断他,“银歌骑士团几天前离开了石英城,他们现在在哪儿?”
“我不从石英城来”
“你是莫尔图斯人?”
“也许是”言下之意,尤利尔不会轻易配合眼前的骑兵的确有异常之处,但学徒不打算用和平的手段无论如何,这些骑兵都是入侵莫尔图斯的侵略者“你们是什么人?”
骑士瞥了尸体一眼,仿佛在看一件打碎的器皿“真有意思”他抬头审视尤利尔,目光不变,“莫非这很难猜?”
“我第一次来黑木郡”也是第一次来奥雷尼亚
骑士的坐骑忽然探出头,因此挨了响亮的一鞭子一旁被士兵呵斥的奴隶——几小时前还是莫尔图斯的百姓的人——打了个哆嗦其他人却没闲着骑士扯住缰绳,话语中的傲慢令人侧目:“欢迎你的大驾光临,传教士本人是莫尔图斯的新领主,最不擅长招待客人”他端起长枪,“你有什么遗言要说?”
“莫尔图斯不属于你,只属于当地人”
“它的前任领主不幸亡故,而象征权力归属的印章在我手上”在尤利尔砍下坎德纳的脑袋后,骑士居然还敢大方地转过身,用指挥剑的剑尖挑起印章的环勾向骑兵们炫耀侵略者们纷纷吼叫着应和,称他为领主也许是对声势并不满意,他们也逼迫沦为奴隶的百姓一同附和“当地人”他重复一遍,“包括奴隶、罪犯和黑帮?传教士,你和你的盖亚认为莫尔图斯属于他们?”
恐怕你们之中就有这些人学徒心想我既不是传教士,也没这么说过就算真正的传教士也不会跟这类人废话——即便接触不过短短十几分钟,尤利尔也能判断出来他们根本无可救药这帮人草菅人命,以杀戮和掠夺为乐,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全无悔改尽管如此,尤利尔没选择在他转身的间隙偷袭,但他并非不想这么做在他第一次与林戈特姐妹见到这名骑士时,学徒就已经发现,对方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