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回去休息吧。”
“这一转眼,天又要亮了,最近几日昼夜不分、劳心伤神,实在是累得很,我可不想顶着两个乌黑发青的眼圈儿做丑新娘……”
花映雪一边说着话,一边用衣袖掩住口鼻,打着哈欠,故意装出了一副困倦不堪的模样,实则却是在给百里舒楠和陆之山下逐客令。
一方面,她很想跟慕清寒单独待一会儿,哪怕只是说几句嘘寒问暖的寻常话,也好过像现在这样咫尺天涯。
另一方面,她又很不想再继续跟百里舒楠和陆之山相互周旋,哪怕只是编几句口是心非的过场话,也足以令她备受煎熬。
既然第一个愿望满足不了,那她就只好尽可能地缩短第二种情况的时间了,而用“犯困”这样的借口来终结一次逢场作戏的交谈,显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也好,待会儿让夏月她们重新给你收拾一间卧房歇息吧,坏了的房门和帷帐,我会在明晚过后安排人来重新修缮布置。”
“之山,慕清寒公子,你们二位可还有什么话要对映雪姑娘说?下次见面时,你们就该改口称她为‘百里夫人’了。”
百里舒楠的最后一句话分明是专程说给慕清寒听的,但比起即将与心爱之人修成正果的喜悦,占据百里舒楠情绪更多的却是作为胜利者的得意。
他嘴角上扬的姿态就像是围场上的狩猎者在骄傲地炫耀着自己成功捕杀到的顶级猎物一般,兴奋的眼神里竟然没有掺杂丝毫的爱意。
慕清寒眸光清寒地注视着略微有些得意忘形的百里舒楠,第一次有了想要朝一个人的脸上晬一口唾沫的冲动。
他恨的不是百里舒楠不爱花映雪,而是自己一直视若珍宝的人,却被一个擅长拿捏他人软肋的混蛋步步紧逼,玩弄于股掌之中,受尽了委屈。
明明他是那么的在乎她,甚至恨不得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的面前,可在此时此刻,他竟成了最束手无策的那个人。
无论他是选择忍气吞声,还是奋起反抗,都无法改变花映雪举步维艰的处境,而他自己也同样是跋前窠后,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适得其反。
但即便是在这样的困境之下,花映雪看向他时的眼神也依然是那么的乐观,仿佛他才是那个需要被解救的人。
她的美好就像一阵春日里的柔风,悄无声息地拂去了他满心的焦躁、烦乱和无措。
待思绪慢慢沉淀下来之后,理智终于又再次回归,并及时地阻止了他那些激进有余而思虑不足的冲动行径。
即使抛开所有的一切,仅仅只是为了花映雪,他也会谨小慎微,尽量避免发生任何的差池。
越是身陷困境,就越要信任彼此,或许他能力有限,或许他暗藏私心,但不管要面临多大的风险,他都一定会让百里舒楠和花映雪的这桩婚事作罢。
如果花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