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向来是颇为敏感的,即使是当局者迷的花映雪在作为旁观者时,也有着天然的优势
“我不明白花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翠荷只是城主府众多丫鬟中的一个,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更不值得我嫉妒,我甚至都不知道那只食人怪物是她异变而成的”
“花姑娘适才说过,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谁也不能冤枉了谁,既是如此,就请你不要妄加揣测,诋毁我的清白”
万万没想到,面对花映雪的重重质问,陆之山居然机智地使出了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花映雪自己给自己挖了坑,心里气得不得了,但碍于陆之山就在她眼前,她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唯有默默咽下这个哑巴亏,努力保持平常心
‘看来他是不打算说实话了,也罢,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的,我还是先想想该怎么让他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懂得进退有度的花映雪强压下了心头对真相的渴望,决定不再与陆之山多做纠缠
能在这个年纪将理智作为满足好奇心的前提,对花映雪来说,可不是件易事“彼此彼此,若是陆公子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可以掀开被子让你好好看看”
“不过,这么做的后果会如何,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只要你不介意,我愿意自证清白,打消你心中的疑虑”
“省得你一天到晚老是盯着鸾凤轩,稍有风吹草动,就提着剑破门而入,闯进我的卧房,一点也不把我当外人……”
与其畏畏缩缩,不如反其道而行之,鼓足气势唬一唬陆之山
她承认她是在赌,但相比之下,她的臝面还是很大的,除非陆之山全然不在意百里舒楠的感受
在说话的同时,花映雪的其中一只手也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像是已经做好了随时掀被子的准备
看着露出的白色寝衣,以及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陆之山不由得迟疑了,他没办法不顾及百里舒楠的感受,更不愿再做出任何让百里舒楠伤心的事
花映雪正是因为抓住了陆之山的软肋,猜到了他对百里舒楠怀有的那份特殊而又深刻的情感,所以才有了能逼退他的把握
就在花映雪和陆之山四目相对,前者故作镇定、忐忑不安,后者思绪纷繁、犹豫不决时,忽有一阵夹杂着芳草清香的凉风自门外吹拂而来,紧接着屋里的烛火便不点自亮了
透过残破的房门和摇曳的烛火,花映雪隐约看到了两个正快步走近的人影
“想不到,都这个时辰了,鸾凤轩竟还有人夜话叙谈,映雪姑娘,之山,你们二位当真是好兴致啊”
仅凭声音和称谓便足以判断其中一人的身份了,来者正是已经摆脱病态,容光焕发的百里舒楠
至于另一个人影,看身形,应该是慕清寒,他能和百里舒楠一同前来,倒是出乎了花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