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567★de当今天子先是禁锢士人,后又打压宦党,如果再因求贤开罪朝臣与地方官,难不成真能依靠清流保皇派及山野村夫成事?”
说到这里,何颙不由叹道,“说起来,天子也是可怜,如今的汉室社稷就如同一个满身病患、行将就木的老人,已经积重难返,岂是区区招贤纳士就能解决的mht567★de”
袁绍再次点头,旋即又问道:“那以伯求看,汉室可有中兴之可能?”
“中兴?”何颙嗤笑一声,“自王莽夺位之后,能有光武中兴、明章之治已属奇迹,要二度中兴近乎不可能mht567★de
在颙看来,后汉建立本就根基不稳,皇权衰弱,地方势大;
尤其孝章帝之后,外戚与宦党之争愈演愈烈,几乎陷入死循环mht567★de稍有不慎,汉室就有覆亡之危mht567★de”
“啊?尚未到如此地步吧?”袁绍惊呼一声,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说法mht567★de
何颙却好似智珠在握,“本初可不要以为我是在危言耸听,如今天子还有多少权威,朝野又有多少弊病,汝袁家最清楚不过mht567★de”
“如若有朝一日,完全铲除宦党呢?”袁绍问mht567★de
“谁来铲除?天子还是朝臣?”何颙反问mht567★de
“天子如何,朝臣又如何?”袁绍道mht567★de
何颙颇具意味地看了袁绍一眼mht567★de
“宦官虽然暴戾贪婪,却是天子臂膀,只要天子稍有点智慧,不想真正做孤家寡人,就不会主动铲除宦党;
既如此,不说朝臣能否诛灭宦党,即便如愿功成,那时的汉家是何种局面谁又能说得清呢?”
“如若当初窦大将军与陈太傅侥幸成功,亦是如此么?”袁绍饶有意味地问道mht567★de
“哈哈,本初此问有意思mht567★de”何颙笑而不答mht567★de
“究竟如何?”袁绍对此兴趣盎然,还想追根究底mht567★de
他可是知道,当初窦武与陈蕃矫诏引兵谋除宦党时,何颙也曾参与其中,并且是重要谋主之一mht567★de
“未可知也!”何颙摇头轻笑mht567★de
袁绍不由一个愣神,他原以为能听到“霍光”或者“王莽”其中一个名字的,不过倒也无关紧要,因为他已从何颙神情中得到答案mht567★de
何颙也不管袁绍是什么想法,接着正色道:
“话说回来,先汉历经两百年,后汉至今也将到两百年之期,前后四百年已到了一个王朝至关重要之时刻,汉室气数如何,当今天子至为关键mht567★de”
“此话何意?”
何颙解释道:“以目前朝野情势,天子不作为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