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从旁边走过去的时候神神叨叨的,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用理他”
“他不是在牢里吗?怎么出来了?”
“谁知道呢?”
“你说他知道自己娘死了吗?我看他不知道他娘还没有下葬呢,要是他知道的话,现在应该要回村里看看他娘吧?”
柳九竹说道:“其实是我花了一笔钱把他赎出来的”
“什么?”杨青丝瞪大眼睛,“大小姐,你连买房子都买的最便宜的鬼屋,为什么要花银子赎柳金杯出来?这不是拿银子砸水花玩吗?”
“只花了五百文”柳九竹说道
“这么便宜?不对,五百文也是半钱银子,那也够你和你男人吃几个月的”杨青丝说道,“为什么要赎他?”
柳九竹抿唇不语
“是不是与这次走水的事情有关?”
柳九竹点头
“你是不是故意把他放出来,然后报复他?”
杨青丝问出这句话,见柳九竹满脸迟疑的样子,知道了她的意思
她这小姐妹在想什么,只需要看她的神情就知道了毕竟这么多年的姐妹情深不是假的,绝对比她肚子里的蛔虫还好使
“行了,你不想让我知道,我不问就是了”杨青丝说道,“不过我们事先说好了,如果需要我帮忙,只管找我要是跟我见外的话,我是会生气的”
“放心好了,我可以对任何人见外,就是不会对你见外”
姐妹两人从柳金杯的旁边走过去
柳金杯蹲在路边,视线看向对面的绸缎铺
那个绸缎铺是张员外的产业之一
一抬轿子停下来
婢女把帘子打起,把里面的妇人迎了出来
房秀兰一身珠光宝气的,本来还算不错的容貌,现在因为浓妆艳抹变得媚俗不堪,连原本有的清秀之姿都没有了
柳金杯看见房秀兰,激动地跑向她
“兰儿……”
房秀兰听见熟悉的称呼,回头看过来
在看见柳金杯的身影时,她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她朝旁边的仆人说道:“把他拦下,不许他靠近我”
柳金杯眼瞧着就要追上房秀兰了,突然迎上来几个护卫,那几个护卫钳制着柳金杯,把他押离那个地方,而房秀兰的身影已经越来越远
“兰儿……”
房秀兰进了绸缎铺子,看见柳金杯被押走了,轻吐一口气
叮叮!塔塔!
拨弄算盘的声音响起
掌柜的说道:“夫人总是这样躲着不是办法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那个柳金杯就像光脚的,什么都没有了,要是把他惹急了,只怕会给夫人带去许多麻烦”
“你知道什么?”房秀兰皱眉,“我要是不躲着他,以他的性子,只怕会给我惹更多的麻烦真是的,不是在坐牢吗?怎么被放出来了?老爷莫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特意去请县令老爷放的人?”
掌柜的算好账,对房秀兰说道:“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