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云将离开这里的战场,转换到另一边去了
陆芷云骑在马上,手里拿着球杆,在策马狂奔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地上的球,然后挥舞着手里的杆
其他少年少女一拥而上,为了那个球狂奔着
陆芷云一身红色的骑装,整个人如烈焰中的玫瑰,张扬而美丽,灼热而强烈
姜晚晨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目光随着陆芷云的身影移动着
莫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
姜晚晨抬头看过来
“需要我陪你喝一杯吗?”
“你想喝就喝,别拿我说事”姜晚晨倒了一杯酒,推了过去
莫轻言坐下来,看向马场里的陆芷云,以及骑马朝陆芷云赶过去的谢承锦
“我们都输了”莫轻言说道,“这些年来,我以为我的强敌是你,不曾想竟是他有时候真是羡慕他,你看他从小因为身份特殊,活得肆意洒脱,连那些皇亲国戚都不敢招惹他后来家里出了变故,他摇身一变又成了凤临国的储君老天爷总是格外厚爱他,连我们俩求而不得的女子也轻易地答应了他的求亲”
“你觉得他从小肆意洒脱,却不知道他为了藏拙,一直以纨绔形象示人,一身才华无法施展他回到凤临国,那是以惠国叛国贼的身份回去的他回去之后,那里的人容不下他,他一个月最高被暗杀了三十六次,其中有五次死里逃生他登基之后,叛贼比我们惠国还多,也是各种刺杀各种阴谋,要不然你觉得他为何直到现在才来提亲?”
莫轻言看着姜晚晨
“你好像很欣赏他”
“我知道你的意思”姜晚晨苦笑,“我羡慕他,嫉妒他,但是也很佩服他同样的处境,我做不到他这样好他能拥有今天的一切不是老天爷赏的,而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陆小姐嫁给他,挺合适的,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那样好的她”
“我不如你”莫轻言喝了一口酒,“不怕你笑话,我还是不想芷云离开”
“谁想呢?只不过……争不过,只有放手”姜晚晨说道,“喝高了,今天是骑不了马了,我去别的地方透透气”
闺秀们看着马场里的金童玉女,一个个又是羡慕又是酸涩
当年谢承锦也是闺秀们心里的白月光,但是这匹马太烈,使出浑身解数也驾驭不了如今看着他为了心爱的姑娘连五次驱赶之辱都能忍受,更是让她们心情复杂
谢承锦与陆芷云配合得十分默契,另一支小队的人根本架不住两人的攻击
一局结束,谢承锦先下马,再把陆芷云扶下来
“承锦兄,你今天打得很温和啊,不像你以前的风格”夏清洲笑眯眯地说道,“有嫂夫人在身边就是不一样,这是害怕把嫂夫人吓着了?”
“你们这么弱,要是打得太猛的话,那就没得玩了云儿好不容易有这个雅兴,总不能结束得太快,让她太扫兴吧?”谢承锦说道,“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