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守夜人的齐工,白月芸的守夜刀抵在秦言的脖子上,却被秦言一声言出法随:“白月芸是个木头人”
这货总喜欢把一切严肃的事情搞得如此像玩一样,对于这份童趣,齐天冷哼一声:“秦言,别忘记阴阳塔谁做主”
“我知道啊!我做主啊!”秦言一副你在逗我的样子,很不客气把阴阳令当球玩,甩来甩去
齐天像是被逗乐了一样:“你觉得这样很有趣,你看他们听你的吗?”
守夜人的弟兄们表示,阴阳令算个屁,天院的秦师,阴阳司的齐公,这是一个意思
“不听就不听,本宫得夏帝的命令,号令百官”秦言丝毫不在意某个脑残粉的怒火,挥手让他一边玩去,满是官威的说道:“现有苦主举报齐天,身为大监察却见死不救,玩忽职守,苦主上前说话”
“李凤绫,说你呢?当本大人不是大人是不是”
李凤绫愣了愣,看了一眼这个耀武扬威的人,他若是大人,大夏官场岂不是儿戏,她盯着齐天说道:“我二哥李龙雷告诉我,你们眼中的大监察,眼睁睁见到三十万铁骑覆灭,却按兵不动”
“你这话说得有毛病!”秦言一副死神小学生那般的样子,推理道:“第一个李龙雷已经死了”
“他的魂魄告诉我的不行吗?”三娘显然不肯给秦玉猫面子,但解释道:“鬼门关大开,所有人家中亲人的魂魄都回来了,秦言,你要真的是个大人,就帮我杀了这个葬送我李家男儿的人”
秦言点了点头:“第二个,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爹夺了他的兵权,大监察哪里来的兵权”
“我兵权虽交,但大夏全军我皆可以调动”齐天解释道,却被秦大人怼到:“轮到你说话了吗?肃静懂不懂”
“找死!混蛋!揍他!”守夜人群情激奋,欲要揍秦玉猫而后快
秦言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这回论道我问大监察了,城墙上的人头有泄密的,有将火药给敌国的,大监察手中的老鼠那么多,你知道了为何不管”
齐天没有说话,秦言像是知道一个答案一样,拉着李凤绫就走,守夜人刚想阻拦,却被喝退:“那是秦大人,惹他恐怕我阴阳司多要被剿了”
不愧是阴阳司的大监察,这阴阳怪气的功夫天下第一,秦言无奈一叹,小声说道:“三娘,这个事情以后再论,城外大军集结,这人至关重要”
李凤绫听懂的点了点头,只是看着秦言的手拉着她的手,冷声道:“放开!”
谁愿意碰你这双可以打爆本大人头的手,秦言收手刚露出嫌弃的表情,幽默一下,可李凤绫一步冲出,手中的剑刺向齐天,秦言在言出法随也救不了齐天的命,可这时一双大手握住的剑,流下的鲜血倒映出血烈那张轻蔑的脸:“区区六品武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有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