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闪烁着悔恨的光芒,大夏国运弱了一分,面前的九鼎开始缓慢移动,天空雷震,阴云密布,夏帝看了一眼混乱的宫廷,走出了大殿
“闭嘴!”殷朝歌愤怒的盯上那双嘲讽的眼睛,她抱住了秦言,一把拉下秦言的脖子,颠起脚,恶狠狠的用一张樱桃小口堵住秦言的嘴,她狠狠的咬了一口秦言的嘴唇,松开了秦言,手中拿着一把匕首
“我信的是生之毁灭,商国人不让殷朝歌疯,大夏秦言带着商音疯”小魁主的笑着哭了:“你说我不懂你,可你懂过我吗?”
秦言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摸了摸嘴唇,问道:“为什么?”
殷朝歌这个病娇萝莉,笑的无比开心,她指着殷青鸟:“你不就是想救他们吗?那么我死,她死,让你活着去救”
她不会是要?秦言刚想阻止,就看到美人挥剑,血染幽冥,从她脖子里绽放的彼岸花刺痛秦言的眼睛,他一瞬间慌了,一瞬间不装了,一瞬间抱住商音,声音有些哽咽的骂道:“傻子,你干什么呀!”
“没干什么?我只是…”小魁主笑的无比凄惨,以至于她说不出自己是什么,这是一个信奉生命是毁灭的过程的鬼巫,这是位商国王室的王女,却在异国他乡变成这样的身份
世事无常,真无常!
殷朝歌眼中没有任何恨意,有的只是对某人的柔弱,想起他写诗骂自己,想起他给自己报仇,想起他干的一件件好笑的事情,殷朝歌指着身体朦胧的殷青鸟:“我早就跟你说过,他要生如夏花,我就要帮他”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秦言:“笨蛋,哭什么,秋叶静美而已,大英雄,去救他们吧!我也喜欢你们大夏”
那双软乎乎的小手摸上秦言的脸颊:“谢谢你,傻子”
在一滴热泪点在她脸上之时,她消散如云烟,秦言手中只有血红的彼岸花,他还是抱着她时的那个姿势,眼中无助的看着那逐渐模糊的殷青鸟:“为什么?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
殷青鸟终于恢复那份平静:“我们只是希望有另一个世界而已,在我们变成忘川之时,我与她将重为一体”
这里只有一片彼岸花的叶子,一花一叶本为一体,在她们消散之时,天空出现一条黑龙,它带着一只玄鸟走入那地府之中,原来又被骗了,对于鬼巫死亡不过是换一种方式重生,秦言盯着手中的两份王血,喃喃道:“我都说你不懂我吧!我想救大夏,可我救不了你又有什么用呢?”
这让他想起第四笔,因为那一份志向也是不可能的,但为什么还是这么想呢?花与叶在秦言的手中重合,他没有选择喝下这份辛酸,笨蛋,你就不多想想我是不会这么干的,你既然喜欢大夏,那么我就就把这份喜欢变成可能吧!
“秦言,这可以让你有三魂之一的地魂”
“冥!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