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兴奋的就像一个孩子:“人疏散的怎么样了”
“秦师,按照你说的,方圆十里的人全部被关在时空球里”可爱的孩子们,纷纷的说道
秦言这才放下心,目光移向一个方向,脸上浮现一丝疑惑,哪里有位高帽子的老者正平静的看着他,众天院之人如临大敌的看着他,可又不得不行礼
“此事,你不出手”
“我不能出手”老者无奈的一叹:“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此句可否入碑林”
“可!”
“大善”
望着老者离去的背影,秦言行了师礼:“学生拜见夫子”
这就是这一任夫子,大夏读书人之师,大夏圣院之主,大夏第二强者
“秦师我们各论各的,你是他们的学生,我是你的学生,我不是他们的学生”天院的小伙子小姑娘们郑重的样子如同大道之争,再用这个表情,问了一个问题:“秦师,要多少炸药,才能炸死夫子”
从此天院新的研究的目标是,怎么炸死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