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月芸守夜人生涯里,遇到最困难的审讯,在一阵盘问里,她愤怒的一挥拳,原来这胖贼是个色胚
“你就等着砍头吧!”
秦言望着猫耳娘离去的方向,面容露出一丝凝重,他清楚自己是在京兆府的大狱,可这跟守夜人有什么关系,想到半夜,秦言露出一丝恐惧
张家、守夜人、萧夜,为什么京兆府大狱里没几个衙役
“喂喂喂,救命啊!”一股凉气从四肢百骸升起,无数道鬼影出现在秦言左右,整个监室内鬼气森森,秦言有些想哭了,守夜人想拿他诱出萧夜
大狱外,白月芸嘴角不经意一弯,身旁另一位守夜人开口道:“头儿,不动手吗?”
她摸了摸喵星人雪月奴的小脑袋:“急什么,正主还没出现”
这一夜,大眼瞪小眼,人眼瞅鬼眼,秦言恨死那个萧夜了,你为啥不派些小倩过来,偏偏派些老鬼大婶过来,死状还凄惨,这一夜,一夜未眠
秦言顶着两个偌大的的黑眼圈,非常不喜的盯着白月芸身上的圆润之处,一瞬间又打起了精神,我鬼都不怕了,我还怕你个猫耳娘
“你到底说不说”
你到底让我说啥,你拿我捕鱼还要臣妾说个啥,秦言没有好气的打了一个哈欠:“白长官,我全都交代了,我可是个大夏最纯洁的读书人,你得信我啊!”
“去勾栏青楼不给钱的那种”
秦言老脸一红,闭口不言,这段时间夜里被鬼吓,白天被人吓,不停的提审恐吓让秦大郎的阳气日益衰弱,他轻抚着腰子,一脸悲伤,怒从心来
“日日审,夜夜审,审个什么东西,白月芸我就跟你说了吧!我若出什么事情了,我就去告御状,告你屈打成招”
面对威武不能屈的秦言,白月芸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这牢里大都是些精力四射的死囚,秦公子日日混迹女人堆里,应该懂怎么照护男人”
我懂个锤子,秦言背后一寒,一脸不要不要的表情,他被换了监室,看着那一群凶光四射的死囚,秦言发出痛苦的咆哮
这一夜无眠,秦言胆战心惊的护住屁股,他恨死猫耳娘了,若有可能一定要鞭挞她那肮脏的心
“头儿,要不要动手”
“急什么,等他三火耗尽”
白月芸得意的扫视着面容枯槁的秦言,人有三火可避鬼祟,这鬼修日日派鬼,定是要等他阳气耗尽之时,取其魂魄,既然如此,就祝你一臂之力
秦言怎知这妞心肠如此歹毒,避开死囚试图摸上他屁股的狼手,秦言疯了,咆哮道:“该死的封建主义,人权呢,白月芸你给我等着,白长官我错了,我是良民啊!”
“吵吵吵,吵个什么,秦言,你家里人来探监了”
看着臭弟弟秦千年,秦言无比的感动,一阵唏嘘过后,握紧了二郎的手,二郎怎知兄长遭遇如此迫害:“威武不能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