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为难,但实际上,自己早已别无选择清卿从之烟手中接过酒壶,听得之烟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便将那壶倾斜,看着清澈的琼浆如晶莹的缎带,流畅地倾泻在面前不过手掌大小的杯中
随即将那酒壶,稳稳放在侍女手中的托盘之中——竟然没洒,清卿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紧接着,清卿便在手中托稳了那满满一杯酒,抬起头,看着前方温黎所站立的方向,满身伤痕的夏棋士被人架住的方向,一步步踏在北逸鸦漠柔软的黄沙之中沙中脚步寂静无声,但看着她步伐,仿佛每一步都踏出了沉重的声响
同即墨掌门坐在一边的塔季王都有些看不下去,起身方欲上前,却一把被即墨瑶拉了回来
清卿在离夏棋士只有最后一步远的地方才停下脚步,随即捧起那酒杯,满眼含泪,声音却平静如水地道:
“弟子,敬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