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口,一块一块地剜着肉只是此时此刻,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皱紧了眉头,紧盯着面前黑袍上的弦纹,不住地摇头
“不答应也可以,等那孩子一觉睡醒,就会被送到水狱刑场”
“刑场!”清卿心头猛地一痛,只觉得被什么人捶了一拳,自己突然间痛得直不起腰来“天客居……何苦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清卿忍不住怒吼,可剩余的力气,使她说出的话更像是呻吟,“她来到人间不过一日,怎么遭受那么残忍的苦楚……”
箬冬不答话,像是一尊冰凉凉的石雕,听着清卿无助地叫喊,却始终静默无声见清卿迟迟做不出决定,箬冬这才悠悠地道:“明天在刑场上,也能看到沈玄茗和其将军有自己的亲生孩子陪伴着,沈将军到了九泉之下,也算是慰藉吧”
“……”清卿咬着嘴唇,眼中渐渐蓄满了愤恨,简直恨不得用那阴阳剑,径直在身上戳出个窟窿箬冬当真是铁了心,对个出生不足一日的孩子起了杀心不说,竟还要当着她亲生父亲的面痛下杀手!
这等剜心剜肺的痛苦,算是什么慰藉!
清卿此刻简直想找遍世间最恶毒的词语,来将面前的宓羽先生骂个狗血淋头可话到嘴边,清卿逼着自己,将所有愤懑的话语连同雨水,全然地吞咽到了肚子里
张了张嘴,清卿无力地吐出几个字:“……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