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将军们的商议并不是第一次被这人发现
否则他也不会知道,最没有威胁的、弱不禁风的清卿,总是习惯于最后才走
如果清卿刚才选择走的是门,那么现在,恐怕就是窦将军和这人面对面相遇了清卿刚想大喊一声,叫窦将军上来,才突然想起,夜深人静,如此喊叫必会引得街坊邻里察觉于是,清卿只好握紧了腰间那把长剑
这把剑是自己在沈府时,沈将军新送给自己的一把比之天客居的长剑,这柄银箭稍显短小轻便,清卿胳膊无力,拿着也更顺手当初玄茗是说,自己用惯了银弓银箭,这长剑久无人用,不妨让清卿收下
不料,这柄在清卿腰间从未出鞘的剑,今日当真派上了用场
还没等清卿深吸一口气,那巨大地黑影忽然一晃,陡然起身,沉默着便向清卿走来这人走路间,同样落地无声但在清卿耳中,这略略蹭着地面的脚步,听起来,却别有几分诡异的熟悉
这人上前一步,清卿就后退一步不多时,令狐清卿已然退到了窗边
不料那身形却是闪电般得快,月光如水的暗影下,一道光闪过,骤然便跃在清卿身前只听那人口中道一声:“叛徒!”便一把扼住了清卿的脖子,连带着她整个人,顷刻破窗而出
楼下的窦杰吹灭蜡烛许久,都不见清卿跃出窗户的身影,左等右等,终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还不等他上楼看看动静,窦将军便听得窗口“砰”的一声——木框碎裂,纱绸扯断,似乎有什么从窗子上暴力闯了出去
门口一道光影闪电般窜出,窦杰在后面拔腿便追谁知那人的脚力出奇得迅速,拐到一个巷子口,眨眼便没了踪影
清卿被那人裹挟着,只觉得渐渐喘不上气来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得体的功夫术法,只是奋力用十指抠着那人的手,想尽快从这窒息感中解脱出来
不知是不是清卿手上无力的缘故,清卿自己只觉得,那人的力气简直大得不可思议越是挣扎,那只大手便缠得越紧可那人手下偏偏还是掌握着分寸,只见清卿脸都憋得通红,仍然气若游丝,勉勉强强挂着一条命
待到清卿气力耗尽,连十根指头都克制不住地垂下来,那黑影才终于停下脚步,左手一甩,就将清卿的身子像一只大鸟一样地抛了出去清卿感到自己的后背似乎撞到了一堵坚硬的墙,肋骨痛得几欲折断,连五脏六腑都快要被破成肉泥
那人的身影挡住月光,横在清卿面前:“叛徒!”
清卿趴在地上,勉强用两只手支起上半身,挣扎着不许自己倒下去可嘴角一股鲜血,却不听话地流到了下巴上,温热温热清卿一摸,沾了满手的殷红
“令狐掌门尸骨未寒,你师兄师姊死无葬身之地,令狐少侠却在此处吃上了西湖的俸禄!怎样?那西湖小贼是不是待你不薄?”清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