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的那个,本是被灭了门的张家仆役张家主人名绍之,世代习刀法,夫妻都是使长刀的好手,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而那小孩,正是张家人的遗孤”
温黎听着,只觉得像是听什么话本故事,神情间流露出不可置信的惊讶
“末将起初也不敢相信,但后来,末将亲自找到了杀尽张家老小的那人”
“何人所为!”温掌门不禁提高了声响
“是……是个江湖上的野路子,被箬先生收归于天客居内,不知姓名末将于那人言语中听出,天客居将这些杀人灭口的事,叫做‘活儿’每夜,都有天客居门下的弟子,亦或是养着的好手,出去完成自己的活儿一旦长剑出鞘,往往是举家灭门,一个不留但其实他们杀人,不过是慑于箬先生手段之残忍而不敢违抗罢了,却从来不知那些人究竟犯下了什么过错这次张家二人之所以能虎口逃生,还跑回天客居去告状,便是由于当晚派了活儿的那人看他们可怜,才暗暗放走了那一老一小”
玄茗一口气说完这些事,空气突然陷入寂静,温黎皱着眉头,沉思不语茶杯早已凉透,里面剩着几片叶子粘在杯壁上,而温掌门就这样盯了好久
不知这些话,掌门究竟愿不愿听——玄茗一时不敢再吭声
时间流逝之间,殿内的沙漏接连不停地响着,沙沙声不知为何竟出奇得洪亮温黎深吸一口气,紧接着缓缓吐出一句话:
“黎想见见这个人”
玄茗一听,显得神色犹豫:“其实这个人,掌门是认识的”
“哦?”温黎似乎来了兴趣,脑海中暗自搜索着过去相识的旧臣却听玄茗接着道:“只是此时,此人还不宜前来拜见天客居突然少了一人,箬先生和弟子定会在暗中搜捕,若是此刻出来相见,只怕……”
听玄茗如此解释,温掌门点点头,倒也不再勉强掌门上下打量着沈将军微微前倾的身子,只见这年轻的将军面色严肃而急切,只怕此时报上此事,定是已经在心中有了打算温黎眯起眼睛,顺势问道:“如今形势,黎确实闻所未闻,从不知晓若是将军所言句句属实,只怕黎必须要去找箬先生问个清楚将军以为如何?”
“掌门,末将有一主意,或许更稳妥些”
“说来听听”
“末将平日在府中,也曾结交一两个江湖上的好手这些日子,不如掌门默不作声,一如往常,让末将悄悄潜入天客居调查一二待得末将得知了那些接活儿的底细,再来向掌门禀报不迟”
温黎听罢,在脑海中快速地思考片刻,便点点头玄茗再施一礼,退到殿外去而沈将军定然不知,自己此时的一举一动,早就被天客居的暗影看在眼中
今儿个下午难得清凉,清卿从手边拿起一颗石子,随手抛在浅浅的水池中只听石子“咚”一声落入水下,在水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