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这首写毕,清卿便把薄纸拿在空中,递在师父眼前谁知子琴端详一阵,却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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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起了眉头
心中不由紧张些许,清卿咽了口唾沫,问师父道:“师父,这首曲调,可有不连贯、不和谐之处?”
子琴摇摇头:“并无为师只是觉得眼熟,一时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莫非这首笛曲并非公输逸所创?”清卿暗下想着,“或许是人吹奏时,公输王在别处听过见过,便将旋律记了下来再者,那冷面王或许随口一吹,也并未说这是北漠的曲子”
思来想去,忽然觉得小船中沉闷不已,头也晕得难受实在不愿继续思考,便放下笔道:“弟子也想不起这旋律究竟是从何处来师父,前面是什么地方?”
子琴探身,从窗外望去,只见远处人群嘈杂,船只来来往往,似乎甚是拥挤,便道:“许是个摆渡的码头,此处人多,咱们不妨往前去寻个僻静之处”
清卿同师父一样,也不喜欢吵吵嚷嚷一听说前面人群来往纷杂,立刻点点头
话说逸鸦漠之中,武陵墓主人身死,塔明王也没了依靠当初那群要“联合百音,共抗青衣”的好汉女侠们登时作了鸟兽散,一窝蜂地浩浩荡荡离了北漠
北漠的大王好汉也都死的死,伤的伤,无人再敢提起那“沙牢”的名头
倒是二人回到先前的酒楼,牵了马,幸得当初下山带足了银两,便付了这许久的饲料前,有雇了一只小船,一路西行那金马许久不见二人,远远看见青衣青袍走来,记得用蹄子刨着地面,不住地舔着清卿的手
至于日后北漠的笛法也好,谱集也好,便要看年轻的即墨掌门的本事了
记得当初八音会的四名“雏凤”之中,清卿,南嘉攸,即墨瑶,江沉璧年纪相仿,唯独即墨已然是逸鸦漠的掌门因此一举一动,一胜一败,总承载着比其三人更多、更复杂的含义在夜屏山养伤时,清卿有一次对子棋师叔提起,师叔却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那有什么,师父当掌门的时候,还没她年龄大呢!”
登上小船,清卿回头一望,漫天的雾霭遮蔽了无垠黄沙,只剩下西湖大江,水气蒙蒙不知怎的,那百音琴碎裂在眼前的模样却一遍一遍在清卿脑海中重现
逸鸦漠中一沙一石,本都被这百音琴包含其中可惜武陵墓主人所求,终究太多
造出那能相比于万籁自然的庞然大物的代价,便是禽鸟啼血,血染黄沙以一己之力抵抗自然万物之规律,从一开始,或许只是一场轻易破碎的幻梦而已
子琴方欲令船夫绕道而行,却忽然听得岸上一阵高声叫喊,还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把那叫嚷中央围了个结实不知何事,子琴便凝神于耳,仔细听道:
“不问世事,不算吉凶欲解余年,银两入笼”
远远一瞧,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