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下棋?”
“不来”
夸张地叹口气,子棋眯眯眼:“真是不明白,弹琴怎么就比下棋有趣”
“人各有志嘛”见师叔没了兴趣,清卿重新笑起来,“师叔去问绮雪,师姊肯定二话不说双手双脚选下棋”
子棋看似并不怎么开心,双眼迷茫起来,望着远处发呆
沉默不多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子棋赶忙一拍手:“对了,你回山以来,还没去见过太师伯吧?”
清卿摇头:“的确没有待弟子能起身,一定先去叩首”
“不必着急,已经没用了……”
没、没用了?
心下奇怪慌了神,清卿赶忙问道:“别是弟子回来太晚,太师伯生气了吧?”
“岂止啊!”子棋冷笑道,“你四处放火伤人,还把宝贝白玉箫弄丢两次,太师伯要罚的就是你”
“啊!”清卿深吸一口凉气
“还有你师父”子棋歪过脑袋,“令狐掌门不能下山是百代前年的规矩,你师父头一个说走就走,下场不一定不比你惨!”
一听这话,清卿一下子惊住,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估计你师叔才是最惨的那个”子棋面露悲戚,“半年前你下山走了,太师伯就说,要等这档子事儿完了秋后算账”
“算什么……账?”
“还不是夜屏山一堆麻烦事儿呗!”
清卿小口小口啜着苦汤药,满满一碗见了底,忽地将身便要往起站不料自己刚受了不轻的伤,加之旧毒发作,根本立不起身子
一个趔趄,软软地便要倒下去
子棋连忙快手扶住:“你急着干什么去?”
“找太师伯去啊!”
吃惊地微微张开嘴,子棋面露一副不解的表情清卿接着解释道:“现在去找太师伯认个错,总比在师父面前受罚好”
“别去别去”子棋连忙摆摆手,按着清卿重新躺下,“听师叔说完嘛师叔这里,又有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绝妙大好主意”
清卿眨眨眼,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先来夜屏山避几天风头吧!等过了年,师伯他老人家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果然是这样
清卿见师叔眼里的光芒眨巴眨巴,一下子不敢一口回绝,便松了气:“弟子一切听师父的只要师父同意,弟子便和师叔去”
“行!”子棋重新眯眼咧嘴笑开,忽地一下站起,“事不宜迟,我也去看看你师姊的伤势”
“不行”
子琴声音一沉,阴下了脸:“清卿伤得连路都走不了,你还想让她跑到那么远地方?”见子棋正欲辩解,子琴一下子截住他话头,“还有,当初就是因为夜屏一座山害得师伯生那么大气,你别想着把清卿一道搅进去”
“哪那么夸张”子棋撇撇嘴,“夜屏的烤鸽子可肥了,让绮雪下两个菜,还有埋在后院树底下的那几坛子……”
意识到不对劲,子棋连忙捂住嘴止住话头
子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