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体外,自己根本拉动不住——长弦不收,眼见着侧扫半圈,又要打到歇息一旁的李之雨身上
清卿无奈,只得大喝一声,将那弦头拼命下压
正在给之雨治着伤的李雾李郎中,耳听到长弦之风奔女儿而来,想必是令狐野人穷追猛打,无言闪身,拦在了之雨身前
“嘶啦”一下子,细弦又在李郎中大腿上破开一道口子
清卿喘口气,望着倒在身前的二人,把那丝弦无声抛在地上
回到庙门之前,只见即墨僧人面容悲苦,嘴唇微微颤动着,自己便端正跪立掌门身前,叩首道:“弟子搅扰佛法静地,请掌门赐罪”
老僧摇摇头,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叹息
回过身,雀师傅拖着半截身子,脸埋进土里,已是大多没了气清卿便掐住他脖子,逼迫那双无神的双眼看向自己:“温掌门为什么到东山上去?”
雀师傅不答
“为什么?!”清卿一下子扯起他腰间伤口,一声惨绝天际的叫声划破沉夜连夜半入睡的鸟兽都纷纷惊起,飞逃无影无踪
“我说!我……”雀师傅扭曲的面目狰狞起来,“因为南……”言至此处,忽然喉头一紧,雀师傅双目猛地睁大,像是连眼球都要挣出来
随即脖颈一沉,终于是彻底没了气
清卿叹口气,把满手的污血擦在衣摆,又转身向着父女二人走来
李之雨一下子起身,拖着一身血流如注的伤口,拦在清卿和父亲之间在距二人还有几步远的地方,清卿站住脚:“你来说”
之雨回头看一眼父亲,郎中咬着牙,额头渗出滴滴汗珠:“痴心妄想!”
一步、一步,清卿的脚印渗入沙土,步步坚定,缓缓走来女侠睁大了惊恐的双眼,清卿每近一步,自己便后退一步直到最终,脚跟碰到父亲瘫在地面的双腿,一步也退不得了
便是在开阳火光中,之雨拦在小公子身前,也从未这般惊心过
且不说清卿的功力术法今非昔比,便是场中重伤倒地一片,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女侠横过手臂,拦在清卿去路上
清卿的眼神仿佛寒冰扑化,包裹其中的熊熊烈焰瞬间蹿起
“说不说?”
李雾咬紧了牙,不做声
“说不说!”
只是手腕轻轻一折,清卿抓住之雨胳膊,将她推到一边,后背结结实实撞倒在地“小雨!”李雾痛苦大叫着,绝望地闭上了眼
“温掌门、去、立榕山——”清卿把脚踩在李雾大腿伤口处,“究竟为什么!说!”
“啊啊啊!”李雾凄厉的叫喊简直地动山摇,整个树林都被惊醒,根深的老树开始呜呜嘶吼起来“你……”郎中抻长了脖子,青筋暴出,“你个立榕山的杂种野家伙,快快给个痛快!”
“为什么!”清卿脚尖一使力,瘦小的郎中像只大虫,在沙土中扭动不停
“我说!”
一声尖叫,混杂在风沙惨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