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皱眉,语气下意识加重zicue• com
演习中,禁止以任何方式对同伴出手,这是绝对的规则,违者必将严肃处理zicue• com
宋长虎脾气暴躁,绝不容忍有人如此算计自己手下zicue• com
陆长歌摇摇头:“我也不知,但猜测应当是同僚,回去后需要头儿你帮忙,我们这样......”
“快看,他们回来了!”
见着陆长歌与牧河平安归来,景阳急忙跑上来:“哎哟你们可终于回来了,卧槽受这么重的伤?”
“回头与你细说,现在还有场好戏看zicue• com”
宋长虎与几位同僚交头接耳商量一番,大喝道:“所有人站好别动,伸出双手接受检查zicue• com”
言罢使了个眼神,示意可以开始了zicue• com
陆长歌与牧河顾不上处理伤口,一个个对同僚们的双手仔细观察,大家也相当迷惑,这两人到底在看什么?
半晌后,陆长歌向宋长虎汇报结果,“头儿,共七人指甲中有灰白色泥土残留,我已经将他们带出来了zicue• com”
“检查里衣zicue• com”
片刻后,检查结果出来了zicue• com
七人中,只有一人里衣是黑色,且脸上恰好有道疤痕zicue• com
陆长歌的目光停留在嫌疑人身上,老熟人,方昊zicue• com
脸上的疤正是昨日与自己切磋留下的zicue• com
“方昊,演习中袭击同僚,依守夜人律令当永久逐出衙门,你可知!”
陆长歌掷地有声zicue•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