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您的初衷,您是为了多遏制那些豪族,可是您制定的税率也太高了,这不是收税,这是吵架,谁的家产多了就抄谁的家?我大汉是以仁德来治理天下的,岂能做这般强盗的勾当呢?这样的行为,会对大汉的商业起到极为严重的破坏...就是要制定这样的税法,税率也不能这么吓人啊...”
刘敬却不服气,“庙堂本来就是要平衡地方,没什么不合理的,压制那些家产多的人,拿来救济那些贫苦百姓,这不是很合理吗?对天下的富裕人家,按着财产来征收财产税,彻查这些人的家产...否则天下的钱财都集中到那些商贾和大族的手里了,我料定,这么一推行,各地的豪族都要隐瞒家产,我们就可以用这样的罪名直接抄了他们的家!
”
“贾公的上奏,您也是看到了,国库没有钱,当取之与民,怎么,不取那些富户的,还要取那些黔首的不成?!”
栾布深吸了一口气,合着您就是为了抄家是吧??
“刘公啊,当下庙堂无论是往陆还是往海,都需要大量的商贾,您这样的税率,会使大汉的诸多政策极为艰难...”
“那就调整税率!反正我今日在此处,咳咳...”
刘敬咳嗽了起来,有些疲惫的说道:“我这般年纪,整日在这里奔波,都已经来了五次,您却不肯答应,这是什么道理呢?非要将我累杀在道路上吗?!”
栾布沉默了下来,就在他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时候,一人缓缓走进了屋内。
两个年轻后生扶着那人,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内屋,来人正是北平侯张苍。
看到此人,刘敬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急忙起身行礼。
张苍笑呵呵的看着他,“刘生啊...你怎么在这里啊?”
刘敬一愣,尽管脸色有些不悦,却还是回答道:“回张公,是来找栾相商谈一些大事的。”
“哎,后生可畏啊,你们这些后生,如今都已经成为了庙堂的中流砥柱,我今日也是来找栾布的,既然你先来,那我就先回去,晚点再来...不打扰你们这些后生了。”
刘敬的脸色当真是一言难尽。
你才是后生呢,我孙子都太学毕业了!
可这番话毕竟还是没能说出来,毕竟如今的张苍,人瑞里的人瑞,别说只是称自己为后生,就是吐自己口水,又能如何?
刘敬很是干脆,“不必,我还是下次再来,你们先谈着...”
“你且别走...你几次来找栾布,你说的,我也知道了,你这个财产税,我觉得大有搞头,这样吧,你直接上书给我,我帮你看看,也算是把把关,如何啊?”
“如此,便多谢张公了...”
“与我客气什么呢,能帮得上你们这些后生,老夫心里很是开心啊!你去吧!”
刘敬黑着脸,从相府离开。
栾布苦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