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事。
性格顽劣,向来都不是什么太大的缺点。
刘姈回来后,场面就变得更加热闹。
厚德殿内很久都不曾如此热闹过,刘赐一回来,就将过去那种热烈的氛围带回了厚德殿,众人都很高兴。
曹姝微笑着坐在刘长的身边,握住他的手。
“厚德殿内许久都没有如此多的笑声了...”
刘长瞥了她一眼,“想听笑声还不容易,改日我去将吕禄抓过来,逼他去笑,不笑就揍他,你想听多久都没问题....”墰
曹姝瞪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今晚不设立个家宴吗?”
“设...设...都听皇后的!”
一场隆重的家宴,只是为了庆祝刘赐返回,前来参宴的人还不少,连老太太都来到了这里,大多亲戚都赶了过来,吕禄,吕产,吕种,还有像贾谊,刘恒等等。
刘长确实许久没有操办过家宴了,自从...确实很久了。
刘长喝的酩酊大醉,唱起了与高皇帝同款的歌曲,无论唱多少次都不一样的歌曲,不知为何,这次,他醉的很快,最后是几个人一同将他扶进去的,曹姝先去照顾他,其余人继续在宴席里欢笑。
躺在床榻上,刘长有气无力的喘息着,脸色因为饮酒而变得通红,神志不清。
曹姝跪坐在一旁,轻轻为他擦拭着脸。墰
刘长只是低声呢喃着。
“我也有大哥的....”
“我也有的....”
曹姝沉默了许久,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了一口。
刘长终于睡下了。
次日,刘赐一大早就再次出现在了阿父的面前,这次,却是为了能前往兵学的事情。墰
刘长皱起了眉头,抚摸着下巴,“其实吧,你还是有点太年幼了,兵学有要求的,二十岁以上,四十岁以下....”
刘赐一愣,随即说道:“阿父,会不会是阿母记错了我出生的年纪?其实我已经二十六七了?”
“放屁!”
刘长沉思了片刻,说道:“也好,你肯定是等不到二十岁就要去就国的,现在入学,四年之后...嗯,行,这样吧,让夏侯赐跟你一同入学吧,不过,我可告诉你,入学可以,但是我不会再帮你其他的,其他的都得靠你自己了,你自己要努力学业,用功...学校里你也不会受到什么特殊照顾,跟他们一般,若是通不过,那也没有办法,绝对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儿子就让你通过...”
“阿父!您放心吧!”
刘赐拍打着自己的胸口,“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我一定成为兵学里最优秀的学子!!”
“呵呵,兵学里的不少人,都是各地举荐的有功将士,你能超过他们吗?”墰
“你要是能拿到最冠,我那匹宝马配出的三个马驹,全部都送给你了!”
“此言当真?!”
刘赐眼前一亮。
“当然!”
“多谢阿父赐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