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持公平,表现出不支持任何一方的姿态来,你明白吗?”
“儿臣…朕明白!”
“这天下,所有人都可以庆祝,唯独你不行,回去吧,好好想想如何缓和国内之局势bq12· cc”
“唯!”
送走了刘盈,吕后这才冷冷的看向了刘长,“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吗?”
“因为我打老头?”
“不是,你阿父逝世之后,朝中大臣,大多以长辈自居,妄图欺你兄长,我打你,是因为你做事不够彻底!”
“你可知,就在今日,秋彭祖就跪在你大父的灵位前,嚎陶大哭,指责你不孝,引来众人询问.这是多大的罪名啊,你若是背上不孝之罪,将来如何治国??”
刘长瞪大了双眼,“老匹夫安敢如此!!”
“等我养好了屁股,我非要去打死他!”
可刘长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狐疑的问道:“那我为什么没有听到这件事呢?也没有人谈论这件事啊bq12· cc”
吕后没有回答,只是挥了挥手,“好了,我疲乏了,你找个人来抹药吧bq12· cc”
“阿母!别走啊!这大晚上的我找谁啊!阿母一”
刘长还是找到了人选,张辟疆缓缓为刘长抹药,脸色格外无奈,这侍中,也是有些做不下去了bq12· cc
“嘿嘿嘿,张君啊,这次大胜,可全赖我之计策啊,在出兵之前,我便定下了战略,令周勃潜伏与代,你可知道为什么?我来仔细给你说啊…”
张辟疆听着刘长的吹嘘,板着脸,一言不发,他不是张不疑,一下就能听出这到底是谁的战略,不会上当bq12· cc
刘长吹嘘了半天,看到张辟疆没有什么反应,顿时觉得没趣,不再吹嘘,又无聊的问道:“城内可曾有什么趣闻?”
“没什么大事,就是刚才戴侯秋彭祖的家奴前来禀告,说戴侯大病不治,已经逝世了bq12· cc”
刘长满脸的惊愕,一动不动bq12· cc
“大王?”
“大王怎么了??”
“啊啊没什么,没事…”
前线那些有功的将士们还没有回来,而月氏的使者却已经赶到了长安bq12· cc
使者来到长安之后,自然是拜见了大汉皇帝bq12· cc
双方针对匈奴问题提出了一系列的看法,月氏王所派出的使者,乃是月氏王的叔叔,深受月氏王的信任,而且读过书,对大汉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只是这人会读不会写bq12· cc
虽然如此,在政治方面,还是比较老道的bq12· cc
这人来到长安,就一个意思,结盟bq12· cc
月氏这些年跟匈奴打了不少仗,没赢过一次,每次都是被匈奴暴揍,他们的牲畜人口土地都在不断的被匈奴蚕食,原先他们也有过与大汉结盟的心思,只是因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