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脸上的笑意挂断电话,朝她招手肖瞳只觉得心上有烟花“砰”的一声炸开,绚烂又夺目而傅予年……
便是灿烂烟花里最亮眼的那一朵她急匆匆套上外套,换上外出的鞋,直奔那人而去雨依旧滂沱有风裹挟着雨袭来,却被那人高大挺括的身形挡住“这么急?”
男人嗓音里带着淡淡的暗哑,将她搂进怀中,用风衣裹好肖瞳听出话语里的调侃,第一次没有反驳因为……
她真的很急急着见到,急着听的心跳声,急着看如画的眉眼风雨很大,带着寒意吹在两人身上,她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冷这个男人为她筑起了道屏障,将风雨挡住雨太大,怕弄湿她的鞋,男人一手撑伞,一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一直到把她放进车里坐下,傅予年才松手跟着她坐进来前排没有司机,也没有开车灯,只有她和两个人在这个大雨的夜里,所有一切似乎都变得没那么重要了肖瞳甚至等不及问,便被男人微凉的唇噙住,轻啄慢舔,极尽温柔那些无处安放的相思,一下子有了着落连带着她的心也被塞得满满的良久之后,一个漫长的吻结束,肖瞳瘫软在真皮座椅上,雾汽蒙蒙的眼睛望着“怎么回来了?”
直到现在,她还能嗅到身上的风尘仆仆傅予年喘息着,努力平复自己的欲望听到她的问题,不可抑制的冲过来,又一次噙住她的唇细细研磨整个车厢里回落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津液相度的声音又是一记长到让人窒息的吻结束之后,肖瞳瘫在座椅里,背对着“傅予年,有完没完!”
那人得了便宜,笑吟吟靠近她,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刚才不是也很享受?”
“口是心非可不好!”
肖瞳气到不想说话,身子又往这边侧了一些,整个后背对着,以示抗议刚才,她就不应该冲动跑出来!
而是应该叫这人在雨里站着,等着傅予年不知道她的心思,抓过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温柔的捏着“别气了,还没吃饭呢,不信摸摸”
抓过她的手,放在干瘪的肚子上“它在说话:很饿!快饿死了!”
听还没吃饭,肖瞳立刻转过身来:“跟上去,给做点吃的”
“这么晚,餐厅都打佯了”
从县城到这里,开车至少五个多小时只是听了她一句“想了”,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肖瞳说不感动是假的更多的还是心疼心疼这么奔波傅予年捏着她的手没肯撒开,体贴的问她:“这样行吗?会不会吵到伯父和南南?”
肖瞳觉得说的有道理:“那怎么办?”
傅予年笑:“知道有家餐厅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离这里不远,要不要陪过去?”
肖瞳推:“那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开车啊!”
傅予年看着她微肿的唇瓣,到底没忍住,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