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闻的薄荷香气,好闻的让人放松
时念昏昏欲睡
这样温柔的慕晋北,是她从不曾见过的
她怀疑这是一场梦
却又那么真实
――――
时念在市妇幼医院住了两天
卜一得到医生允许,立刻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趁着慕晋北没到的时候,提前离开
这两天,慕晋北就跟二十四孝老公似的,贴身照顾
弄得她很是不自在
总是提心吊胆,好怕突然变脸
可……
事实就是那样,慕晋北虽然清冷,却对她格外有耐心
既没发过脾气,也没大声冲她说过一句话
白天上班,让护工照顾,晚上则是亲自陪床
弄得时念那颗已经死寂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昨天晚上,她睡得迷迷糊糊,甚至还回搂住了劲瘦的腰
这些,对于时念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慕晋北,就没有再跟继续纠缠下去的必要
远离慕晋北保平安!
时念离开市妇幼医院后,打了个车,直奔市中心医院
先去了自己的办公区,没有穿白大褂
换了身衣服,穿着普通人的衣服,行色匆匆
深吸一口气,直奔骨科vip病房
苏青禾这会儿正在跟霍靖庭哭诉自己有多不幸
这几次她给慕晋北打电话,那人连接都不接了
一边哭一边说两人幸福的过往
汪晴因为家里有事,没医院陪着
时念推开平房门的那一刻,就看到苏青禾窝在霍靖庭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看到时念,二人匆匆忙忙分开
“怎么来了?”
“时念?怎么是?”
时念冷冷一笑,突然靠近苏青禾
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揪到沙发上坐着
以最快的速度捏住她下巴:“怎么?害怕了?”
“找刘月农构陷的时候,怎么没害怕呢?”
说话间,拧开手里的瓶子,直直朝着苏青禾嘴里塞进去
“找人泼猪血是吗?”
“不这么做,怎么对得起的构陷?”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霍靖庭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瓶红褐色液体已经倒数进了苏青禾的胃里
时念倒倒瓶子,发现还有一点,便倒在了苏青禾脸上
“去告吧!这回的的确确是泼得!”
丢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苏青禾整个人都是懵的,根本来不及做反应
直到时念走远,她才像是大梦初醒般大叫:“时念,个小贱人!”
“给灌的什么?”
霍靖庭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急忙来到她跟前,把她从地上抱起
“苏苏,怎样?”
苏青禾嗓子里全是血腥味道,又腥又臭,呛得她连连咳嗽
脸上沾了不少暗红色,透着腥味儿
那浓重的血腥味道刺得她连连掉眼泪,恶心不已
“靖庭,时念那个小贱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