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知道,也就不会安排这两颗药丸
所以……
之前种种,是她冤枉了么?
门外的脚步声打断她的思绪,时念急忙把药塞进口袋
仰起脖子,含住舌头对去而复返的狱医说话
“射(谢)射(谢)呀……”
接过她递来的杯子,轻呷一口热水,假装把药咽下去
然后又把药瓶盖子递回给她
“想休息一会儿”
狱医点点头
把盖子收回去,重新盖好:“行,先休息,有什么事叫,就在隔壁”
时念点点头,又一次冲她道谢:“谢谢呀”
看着狱医转身离开后,时念趴在墙上听着隔壁的动静
虽然她不知道外头是什么情况,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这个狱医走远了
在经历了这样的惊心动魄后,时念惊魂未定
急匆匆回到单人床上,硬逼着自己躺下
手放在还在抽痛的小腹上,努力给自己打气
“时念,不能慌!一定要镇定!不管怎样都要保住宝宝”
“放轻松,深呼吸,千万不要紧张”
“对,就是这样!”
―――――
慕晋北是带着慕氏的律师顾聿出现在派出所的
询问过时念的情况后,男人突然杀气满身
“要保释时念!”
态度强势又恶劣,看得警察对十分不满
“谁呀?”
“想保释谁是一句话就能决定的吗?”
顾聿怕们闹起来对时念影响不好,急忙劝和:“两位别生气,这人脾气臭,说话直,您别跟一般见识”
“现在给刘所打电话,请过来处理”
慕晋北心急如焚
只想着赶紧见到时念,态度十分恶劣
顾聿担心也被关进去,急忙给刘所打了个电话
刘所到的时候,邓明远和楚世清也来了
两人一个拿着刘月农的银行流水记录,一个拿着时允之的通讯清单,还有刘月农赌博欠下的债务
警方都是看证据说话
这些,只能证明时念没有和时允之电话联络,并不能证明们二人私下没有见过面,更不能证明时念没有通过时允之指使刘月农
二人看着那些流水,头疼不已
慕晋北翻看完那些流水记录,不怒反笑
“刘月农是吗?”
“要见”
顾聿立刻办手续
半小时后
在警方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慕晋北见到了刘月农
男人眼神阴鸷,周身散发出来的戾气让人心惊
并没有坐,站在那里,直视刘月农的双眼
“认识时念?”
因为过于愤怒,男人手背上青筋爆起,像是张开了信子的蛇
随时会给人致命一击
刘月农不知道的身份,单看这人气质衣着,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心头惶惶
“认识”
慕晋北很想打人
但……
还是忍住了
掏出一支烟来点上,隔着青色的烟雾看向对面的刘月农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