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连带着喉头都是一紧
“嗯”
时念望着,没有继续追问
她在等
等主动告诉自己
然而……
她失望了
那个人什么都没有说,没一句解释,匆匆上楼换了衣服,匆匆下来
烁烁突然跑过去,抱住的腿
仰起小脸儿,恳切的望着:“爸爸,不走”
“不走”
时念起身,放下手中的笔记,朝走过来:“非去不可吗?”
男人没有说话,抱起烁烁,把放回泡沫板上
看向时念:“非去不可”
时念听到这几个字,万箭穿心
因为她知道对方是苏青禾,只有苏青禾的事让这么失去分寸
“是苏青禾,对吗?”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逃也似的匆匆离开
全程不敢看她的眼睛
“爸爸……”
慕晋北一走,烁烁就哭了起来
时念顾不上伤春悲秋,急忙把孩子抱起来哄
“爸爸有点事,需要出去一下,等会儿还会回来的”
烁烁眨巴着泪眼问她:“会回来吗?”
时念重重点头
事实上,会不会回来,她也不知道
只要遇上“苏青禾”三个字,慕晋北就会失控
夜已深,烁烁已经睡下,时念替孩子盖好被子,回到卧室
滴滴……
手机里短讯的声音让她麻木的脑子有那么一丝清醒
点开进去,是一条彩信
网速有些慢,着实等了一会儿才看到消息内容
是一张照片
照片是两个人的合影
慕晋北躺在现如今时念躺着的地方,苏青禾趴在肩膀上
两人都赤着肩部
一个睡的很沉,另外一个笑的又甜蜜又羞涩
“呕……”
排山倒海的呕吐感扑面而来,时念冲进洗手间,吐了又吐
“怪不得不愿意离婚呢,原来是过错方!”
“慕晋北,可真行!”
直到再吐不出来东西,时念才鬼一样的从洗手间里出来
她没有再躺回到那张床上,而是麻利的进了儿童房,抱起睡着的烁烁,连夜离开
―――――
太阳照常升起,它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放慢自己的脚步
时念起了个大早,送完烁烁去幼儿园后,顺便去了一趟半山别墅
放下离婚协议
而后,她又去了一趟慕家老宅
管家福伯见到她,笑的脸上褶子堆成一朵花
“小太太来啦!”
随即又去叫正在伺弄花的慕远山:“老爷,小太太来了!”
慕远山放下手里的剪刀,洗手
“哟!是念念来了呀!”
“快来快来,看看这棵十八学士养的怎么样?”
时念拍拍腮帮子,尽量让自己笑的自然:“爷爷养的花,当然是最好看的啦!”
把包递给佣人,继续和聊天
“爷爷吃早餐了没有?今天都吃了些什么?”
福伯一一作答
“还是小太太关心老爷子!”